来。

        只拉了一点。但这一点已经够了。

        那个东西从腰的边缘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沉闷的、黏的声响，像什

        么东西从泥沼中被出来。它不是""出来的，而是"弹"出来的——因为

        子已经兜不住它了，腰带的束缚一旦松开，它就像被压缩了很久的弹簧一样猛地

        弹了出来，拍在他的肚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萧沁雪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是一——她的大脑再次出现了空白。

        黑色。

        不，不完全是黑色。是一一从开始的、近乎墨汁一样的深黑色，像被火

        烧过的木，像干涸了的血块。那种黑色不是均匀的，而是带着一种的、

        角质层一样的光泽，像一层壳。从往上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黑色慢慢过渡

        成了一种深紫色，然后是紫红色，到了端，变成了近乎发黑的暗红。

        它没有完全起来。

        它只是半着，像一条沉睡中的巨蟒，微微蜷曲，的轮廓比其他

        分更加大。那个的形状不是尖锐的，而是圆钝的、厚实的、像一颗被剥了

        壳的鸡，但放大了无数倍。它表面的肤绷得很紧，能看到底下蜿蜒的血，

        像地图上的河。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她的呼变得又浅又急，腔起伏的

        频率明显加快了。她的双手垂在两侧，手指微微蜷曲，指甲掐进掌心里。她

        不知自己在看什么。或者说，她知自己在看什么，但她的脑子拒绝接受。

        那个东西的长度——她现在不需要任何人告诉她，她用自己的眼睛就能估算

        出来——一比她的小臂还要长。她的小臂从手腕到肘关节大约有二十九厘米，而

        这个东西——

        庞猛用手握住它。他那只大手，掌心宽厚，手指壮，握上去之后握不住。

        他的手指无法环绕它一周，大拇指和中指之间隔着一大段距离，像一个小孩试图

        环抱一棵大树。那个的直径——她把视线移过去，又移回来，又移过去——

        比她的拳还要大。

        她的拳...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握紧的拳，再抬看了一目那个东西

        。她的拳不进她的嘴里。而那个东西_她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他把她压

        在下然后——那个画面让她大内侧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站起来之后，那个东西的位置正好对着她的腹。不需要弯腰，不需要调

        整角度，它就这样悬在她面前，离她的不到二十厘米。

        一烈的气味扑了过来。

        那气味不是从空气中飘来的，而是像一堵墙一样直接撞过来的。它比庞猛腋

        下的味更、更烈、更—原始。不是单纯的汗臭，不是单纯的腥臊，而是这些

        东西经过长时间发酵之后产生的一种复杂的、层叠的、像沼泽底下腐烂的植物和

        动物尸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有咸味，有腥味，有酸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

        的但又让人恶心的东西在里面。

        萧沁雪的鼻子被这气味击中，她的睫猛地颤抖了几下，眼睛就开始往上

        翻了。不是她想翻的。是她的替她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消失在了上眼

        脸后面，只留下一片眼白。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度淫的、连她自己

        都没意识到的——

        "哼齁～～……"

        如同一真正的母猪出发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那声呢喃被放

        大了一百倍。

        庞猛听到了。

        他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咧开。那个笑容在他那张丑陋的脸上展开，像

        一被撕开的伤口。"哦齁齁"他学着那个声音，但从他咙里发出来的版本比

        她的更低沉、更粉、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嘲弄，

        庞猛没有急着下一步。他握着它，站在那里，让她看。看够。

        他知她需要时间。这个女人的大脑正在理一个它从未理过的信息——

        一个三十厘米长的、比拳还的、紫黑色的人间凶。她的脑子在尖叫着说"

        这不正常"，但她的已经出了选择。她的眼睛没有移开，她的鼻子在大口

        大口地气，她的双像两被泡的面条，如果不是后背靠着墙，她已经

        到地上去了。

        "你这母猪看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把她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拉回来一点点。萧沁雪的视线从那个东西

        上移开，抬起来，看着他的脸。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没有对焦，像刚从很深

        的水底浮上来，还没看清岸上的人是谁。庞猛松开手，向前走了一步。他离她更

        近了。近到那个东西的端几乎碰到了她的腹——不是故意的，但它太长了，

        即使保持着正常的站立距离，它也会自然地伸过来，像一只好奇的动物探出来

        嗅她。

        隔着那件薄薄的T恤，她都能感觉到那团灼热。不是温热，是灼热。像一块

        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虽然没有直接接肤，但热辐已经足够让她的肤起

        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她的往后退，但后背已经贴紧了墙，没有退路了。"你不准备答应吗

        ？"庞猛低看着她。他比她高太多，他的下吧搭到她的。从这个角度看下

        去，他能看到她领口里面的一切——两个饱满的、没有任何束缚的、因为呼急

        促而起伏不定的半球。

        萧沁雪的嘴动了动。

        "我…我答应你…"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

        庞猛满意地点了点。不是那种"我很满意"的点而是一种"这还差不多

        "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点。

        那就开始吧。

        萧沁雪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不她。

        他退后两步，重新坐回床边，两条岔开，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后。

        那个东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在空气中，暴在她面前。半着的状态已经足

        够惊人，但它的还有一些长度是藏在子里的。在这个姿态下，他看起来不

        像一个人。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糙的、丑陋的雕塑。他的每一寸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