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咙又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干呕的声音从被堵住的咙里传出来，变成了一声闷闷的、混的、"呜——"

        的声响。

        "呜唔——"

        她的大脑在尖叫。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他骂她，不是因为他扯她的发

        。是因为——她兴奋了。她知，她的知。那个一直在暗看着她的、知

        晓她所有秘密的、让她又恐惧又期待的人，现在正站在她面前，把那她只在幻

        想中见过的东西进她的嘴里。他在骂她，扯她的发，用那种轻蔑的、鄙视的

        、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她的小腹在剧烈地抽动。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自主的、本能的、像

        子在动一样的感觉。一波一波的，从耻骨的位置往上蔓延，经过肚脐，经过

        胃，一直蔓延到口，让她的房像被什么东西从内撑开一样胀痛。

        她的得发疼。没有穿内衣的在T恤下面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每一次她腹的痉挛都会让那两颗凸点跟着颤—下。

        庞猛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到她的口。那件白色的薄

        T恤已经被她的唾和眼泪浸了一大片，布料贴在肤上，透出底下那对G罩

        杯的房的轮廓。没有内衣，房的形状是自然的、真实的、没有被任何人工制

        品修饰过的。饱满，立，晕的颜色透过透的布料若隐若现。

        "啧。"他发出一声不知是嫌弃还是满意的声音。"你这对东西，今天就

        能用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萧沁雪的嘴巴酸得像被人用电击过。咬肌——那块平时用

        来咀嚼食物的肌肉——现在像被火烧一样发，酸胀感从脸颊两侧蔓延到太阳

        ，再到耳，整张脸的侧面都在疼。

        她的下颌关节已经失去了知觉。不是不疼了，是疼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神

        经系统自动关闭了那分的痛觉信号。她只能感觉到一种麻木的、空的、像

        的某个零件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的虚无感。

        但她的嘴还在动——不，不是她的嘴在动。

        是他，他掐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像使用一个玩一样使

        用着她的口腔。她的前后摆动，那东西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

        到她咽的最深，每一次退出都从她的面上刮走一层厚厚的唾。

        "咕叽～。吧唧～。咕叽～。吧唧～——"

        这些声音已经连续不断地响了不知多久了。她的唾被那东西的进出搅打

        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她的嘴角、下巴、脖子上。有些顺着她的下颌线下来，

        滴在他的大上，滴在她T恤衣领上。

        她的——那条被压在底的、被折磨了不知多久的一—已经不再是

        单纯的"被压迫的受害者"了。

        它开始主动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从她意识到自己再也逃不

        掉的那一刻开始的。也许是从她的终于战胜了理智的那一刻开始的。也许是

        从她的眼睛开始往上翻、嘴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大、牙关开始咬紧的那一刻开始

        的。

        她的在棒上游走。尖探进那个感的凹陷，打着转。然后回

        到棒，整条面贴上去，从下往上，缓缓地、用力地、像在一冰棍一样地

        过去。

        "吧唧～——！"

        声音更大了，因为她用力了。

        庞猛的呼忽的一变。

        之前是那种稳定的、有节奏的、像在享受按摩一样的深呼。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呼变得急促、不规则，有时候会在一个意想不到的节点上突然停住，像

        被人掐住了咙。

        他的手从她的发里抽出来，按在墙上，手指在墙面上弯曲，指甲刮过糙

        的腻子粉，留下一白色的痕迹。

        "——"他骂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里面的情绪很重。不是愤怒——是一

        种被到边缘的、快要失控的、想叫出来但又觉得丢脸的压抑。

        "你这条——"

        他没有说完，因为她的正好进了他的眼。那个细小的、感的、平

        时从来不会有任何东西碰到的开口，被她的尖钻了进去。她的尖很小，很

        ，很灵活，在那个比他全任何地方都感的入口轻轻地、缓慢地、一进一出

        地动着。

        "哈——"他的腰抖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的反。他的脊椎像被电

        击了一样，从尾椎到颈椎，整条脊都在发麻。他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肌

        肉绷得像石一样，大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

        她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他的在发抖，她感觉到他的呼在变乱，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墙上抓出了一的痕迹。

        她的嘴巴更酸了。酸到她想把它从嘴里出来，想把这折磨了她不知多久

        的东西扔出去，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新鲜空气，想让她那快要废掉的咬肌

        好好地、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下。

        不，它知。它已经酸了，累了，肌肉纤维在发出微小的撕裂声。但它就是

        不停。因为它背后的那个大脑——在告诉她：不要停。你不想停。

        "咕——"她的咙里发出了一声深长的、像从胃里直接传上来的呻。那

        声音不是痛苦的。是——渴望的。

        她想知把这东西放进另一个地方会是什么感觉，另一个更深的、更紧的

        、更的、会自己收缩会自己的地方。

        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个画面里有她自己——躺在床上，双被分开到最大，大内侧的肌肉在

        剧烈地颤抖。那三十厘米长的、比她的前臂还长的、紫红色前端黑得发后端

        的东西抵住她的小——她想象着那个东西撑开她的，一点一点地、一寸一

        寸地、像蛇钻进一样地往里推进。她的小腹会鼓起来，像一个被从内撑开

        的气球。她的子会被挤压到一边，她的子会被上去，她的胃会被推高——

        她能看到自己的腹凸出那东西的形状，像一条蛇在她的肤下面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