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脚踝上的红绳已经被解开但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白浊从里慢慢冒出来，先是几滴，然后是一小，沿着大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汇成小小一摊。

        她的脑子已经有点混沌了，嘴巴张着，呼又浅又急，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呓语，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隐约捕捉到“大师兄”三个字。

        但江澈还没打算放过她。

        房门外，走廊上。

        竹小筠修炼了三遍脉络又调息了两轮，大师兄还是没回来。

        她犹豫了一下，推开侧殿修炼室的门，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踮着脚走路的样子像只偷东西的猫猫——圆眼镜后面的眼睛左右张望，额上一层细汗，不知是调息出的汗还是紧张出的汗。

        书房的门没有完全关严。

        一一指宽的门透出黄的灯光，还有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是那种她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亲耳听到过的、黏腻的、带着水声和急促息的交欢声。

        她应该转离开的。

        在宗门的训诫里，偷听他人私隐是违反门规的，偷看别人的私密之事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她的理智在促她赶快下楼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听到那个在哭骂的女声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话后，脚底仿佛生了，一步也动不了。

        那声音沙哑而糯，用她从没听过的顺从语调说着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话。

        “我是大师兄的……唔，炮架子……呜……”

        那是苏师姐的声音，她绝对没有听错。

        “小母狗……唔嗯……大师兄一个人的小母狗……呜哇不要那里……”

        “玩……呜嗯……都是大师兄的……呜……小柒是大师兄的玩玩……怎么玩都可以……”

        “最喜欢大师兄了……呜，小柒好喜欢大师兄……从小就喜欢……好喜欢你……”

        竹小筠的心几乎震破耳。太阳突突地，手指扶上门框边缘的时候指尖在发颤。

        里面那个声音——是苏小柒师姐，师尊叶清霜的另一个亲传弟子，宗门里出了名的小祖宗。

        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调，糯而顺从地说着自己连在日记里都不敢写出来的话。

        大师兄……和苏小柒师姐……他们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却在擅自出反应。

        双开始发，膝盖互相碰在一起轻轻发抖，她把肩膀靠在门框旁边的墙上，呼变得急促而紊乱。

        裙摆下裹在白丝里的大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内侧互相蹭了一下，那个简单的摩动作带来了一丝微弱的缓解，但上引发了更强烈的空虚感。

        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小腹升起，顺着脊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咬着嘴，手慢慢伸向裙底，指尖隔着丝袜碰到那个已经微微的地方，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一小波酥麻从碰点开去。

        她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确定这样对不对。

        她只知那扇门里透出来的声音让她浑发，得像被扔进了丹炉里炼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