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来蹲在婉儿间。

        他用巾她的大内侧。从膝盖弯开始往上，巾凉丝丝的，在肤上很舒服。手上的力出乎意料的轻，和他她时那狠劲判若两人。巾在大内侧了一圈，把干掉的薄掉，出下面白的肤。然后换到另一条，从膝盖弯往上，一直到大。

        到的时候他放慢了动作。巾轻轻覆在红的阴上，凉意让婉儿嘶了一声。他用巾边缘一点一点掉阴上糊着的白浊，从口往外，沿着阴的轮廓得很仔细。完外面，他把巾翻了个面，轻轻掰开阴，用的一面里面的肉。

        手指隔着巾探进，凉丝丝的巾包着糙的老手指，在肉上慢慢转了一圈，把里面残留的出来。抽出来时巾上沾满了白浊的，从口拉出几黏糊糊的丝。

        他得很认真。不是那种想挑逗她的认真，是真的想把她干净的认真。完小后他又用剩下的水了她小腹上的印子和口被出来的红痕。巾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然后往上移到口，轻轻过两颗红的。

        婉儿就那样坐着让他。这个画面让她想起小时候妈妈给她洗澡。可她妈妈不会在她间看到另一个男人的，更不会用老乞丐的巾在她的小里转圈。

        她伸手按住王麻子的手背。那只老手正拿着巾搁在她锁骨上，手背上的青凸得像蚯蚓，指节大，指甲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她把他手里的巾抽出来丢在旁边，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

        “你今天了三次了。”她说。

        “嗯。”王麻子挠了挠，稀疏的发被他挠得更乱了。

        “还能吗。”

        王麻子低看了看自己下。那鸡巴塌塌地耷拉在松垮垮的卵前面，上还沾着没干的印子，上的青已经褪了，只剩几黑褐色的血隐隐约约浮在表下面。他伸手了两下，鸡巴晃了晃但没起来。他又了几下，稍微胀了一点又缩回去。

        “俺……”他的声音有点心虚，“俺歇歇应该还能……”。

        婉儿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她让他躺在床沿上，自己翻侧躺在他旁边。她的手握住那还没完全起的鸡巴，轻轻地套弄。手心里的温度比巾高了好几度，塌塌的肉棒在她手里慢慢充血，从包里一点点翻出来。

        她套了大概两分钟，肉棒了半截。和平时那种一碰就石更的度完全不能比，还微微弯着，青只凸了两三条。王麻子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想自己，婉儿把他的手拨开。她低住了那半的鸡巴。

        口腔的温度比手心高太多。鸡巴一进到她嘴里就抖了一下，在她面上弹了弹，开始慢慢胀大。她用着冠状沟，尖钻进包和的隙里，把里面残留的一点分物和干净。咸的。腥的。黏的。她用卷着打圈，一边一边用嘴按摩冠状沟那个位置，那是他最感的地方。

        鸡巴在她嘴里逐渐了。从半到全用了将近五分钟，比平时慢了不止两倍。但起来之后的尺寸和度一点没打折扣，青重新凸起暴，胀得紫黑发亮，得像烙铁。她住用嘴夹紧往外，到只剩一个在嘴里又吞回去，反反复复了十几次。

        王麻子躺在床上不停地闷哼。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发，手指插进她汗的长发里轻轻按摩她的。他的老在床单上蹬了几下，脚趾蜷起又松开。

        “老婆你再俺真的不行了。”他咬着黑牙迸出这几个字。鸡巴在她嘴里胀得更大，着她的上颚，眼一张一合，随时可能出来。

        婉儿松开嘴。她翻骑上去，跨坐在他肚子上，手握住那淋淋的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把对准自己的口，那个刚被干净的粉红重新渗出了透明的蜜。

        她往下坐。鸡巴一截截推进。口吞进时她的腰僵了一下，红的阴被重新撑开，刚才干净的伤口又被黑的肉棒填满。她继续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下来了，再一口气坐到底。撞在子口上。她闷哼了一声。

        她自己开始动。上下套弄的幅度不大，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让在子口附近磨蹭。她的双手撑在王麻子干瘪的口上，指甲掐进他老的褶皱里，屁上下摇摆着吞吐那乌黑油亮的鸡巴。房跟着上下晃动，红的在空中画着圈。

        王麻子躺在下面，伸手托住她晃动的房。他的手和她的房一样大，五手指陷进柔的肉里，拇指和食指住红的。他合她上下套弄的节奏着，她往下的同时他往上，力不轻不重。

        “老婆你里面还是那么紧。”他看着鸡巴被她吞吐的画面，那双昏花老眼里映着红阴翻来翻去的倒影。

        婉儿没有回答。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屁飞快地上下起落，卵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她自己撞了自己几十下，子口被反复撞后开始痉挛，一酸胀的快感从颈口炸开。她叫出声来，后仰，双手从王麻子口到后，撑在他膝盖上。这个后仰的角度让进了颈，半个钻进了子。

        她就这样把自己到了高。里的肉剧烈抽搐，阴死死箍住鸡巴，子口住不肯松开。阴从颈口出来浇在上，顺着肉棒到王麻子的阴上。她的从后仰慢慢下来，趴在他上不动了。

        王麻子的鸡巴还着。他翻过把她压在下面，鸡巴一直在她里没有出来。翻的动作让在里搅了一圈，磨得刚刚高的肉又抽了一下。他把她的两条掰开举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开始从上往下她。

        他得比刚才四次都温柔。速度不快，插得也不是最深，只在子口边缘磨蹭，没有撞开颈。他的口压着她的，和她脸对着脸，呼在她脸上。烟臭。牙垢。泡面。面包。他嘴里全是这些味，婉儿闭着眼睛闻着，小腹深那酸胀感又涌了上来。

        “老婆你下午能不能不走。”他一边她一边说。沙哑的声音在她耳朵边，和他的鸡巴一起钻进了她的最深。

        “我不走我妈要打电话了。”

        “那就接呗。你说你在同学家。”

        “我同学哪个有下水的。”

        王麻子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他的腰停了停，然后又继续动起来，力和速度都加了一点。撞在子口上撞得婉儿闷哼了一声。

        “俺就想多抱你一会儿。”他不说了，说抱。那张丑陋的老脸埋在她肩窝里，干裂的嘴蹭着她的锁骨，像只老狗蹭着主人的手心。

        婉儿的手从他后背上上去，摸到他半秃的后脑勺。那几稀疏的发被她手指绕了一圈，拽得他的往后扯。

        “老东西你别撒了。”

        “俺没撒。”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却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内抽插的频率密集了起来。

        “你现在就是在撒。”婉儿被他得说话断断续续，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发上绕得更紧了。

        王麻子从她肩窝里抬起，那张老脸憋得通红。他咬着黑牙一用力，鸡巴到底，撞开颈口直接插进子。婉儿尖叫出来，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扯掉了一发。

        他铆足了力气狠抽猛插了五六十下，嘴里嗷嗷叫着，卵甩起来拍在她门上。抽到最后一下的时候，他浑肌肉绷紧了又松开，鸡巴在她子里抖了好几下，出一稀薄的。卵里实在没东西了，稀得像掺了水的淘米水，量少得可怜。他完在她上，老腰彻底了，鸡巴从里出来，拉出一黏糊糊的丝。

        婉儿着气，低看了看他下那彻底掉的鸡巴。缩回去了大半，包重新包住它，只有眼还在外面，往外渗着最后一滴稀。卵袋松松垮垮地吊着，里面的存货彻底没了，缩得只剩两个拇指大的。

        “四次了。”她说。

        王麻子翻到她旁边，老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俺也不知还能这么多回。”

        婉儿从床上坐起来。她低看了看自己。里又开始往外渗，量比刚才少了，基本上是稀薄的透明。她用那块巾重新了和小腹，然后把巾丢在水桶里。巾沉下去，水面漂起一层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