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抬看着她问老婆，你昨晚说的那个噩梦，到底是啥。婉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昨晚视频时她说噩梦的事。她本来想说忘了，但看着他那双昏黄老眼里认真的神色，忽然就不想骗他了。

        她说我梦见你和我表弟。

        王麻子沉默了两秒，手指还搁在她阴上，动都没动。然后他问梦见俺和他咋了。婉儿别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梦见你们俩都在。

        王麻子没追问了。他的手从她间拿开，拍了拍她的大，站起来坐到了她旁边，挨着她肩膀。席梦思陷下去一块，两个人一起往中间歪了歪。他伸出一只干瘦的胳膊揽住婉儿的肩，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婉儿歪着靠在他肩上，闻到他上那洗衣粉的味儿，还有下水里乎乎的霉味。

        王麻子糙的下巴抵在她额上。他没有问更多细节，只是用手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嘴里嘟囔着没事儿，梦都是假的，俺都不认识你表弟。婉儿听到这句话，心里某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一下。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

        然后王麻子低下，嘴碰了碰婉儿的额。干裂的嘴刮过她光洁的肤，一下两下，然后到眼角，鼻梁，最后停在嘴角。他的嘴张开了一点，一烟臭味扑过来，黑牙间溢出黏糊糊的唾。婉儿没有躲。她微微张开嘴，让王麻子那油腻糙的伸进来。

        那个上全是老垢，刮过她的牙床和上颚，抵在她搅动。他的唾又黏又稠，灌进她嘴里，带着一陈年的烟臭和牙周炎的腥味。婉儿的咙动了一下，吞下去了。

        她以前被王麻子吻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现在她的尖也动了，缠上他糙的，在他满是苔的面上打了个圈。王麻子咙里发出一声像老牛吃草般沉闷的咕噜声，搂着她的手劲突然加大，把她整个上半都箍进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大概有三四分钟，也可能更久。两个人的嘴分开时，婉儿的嘴角沾了一圈亮晶晶的口水，嘴被磨得通红。王麻子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近在咫尺，黑牙龇着，笑得像个占了大便宜的傻老。

        老婆你今天咋这么主动。王麻子用衣袖了嘴角的口水，袖子蹭在癞子上扯得嘴角一歪。婉儿从他怀里坐起来，用手背抹了抹自己乎乎的嘴和下巴，呼还没完全平复。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伸手去解自己白色短袖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短袖敞开来，出里面黑色丝罩。罩的罩杯不大，但把她坚的房托得恰到好，挤出一浅浅的沟。丝的网眼不大不小，隐约能看到底下深红色的轮廓。她的腹平坦光，肚脐小小的，腰线在罩下面弯出一优美的弧。

        她站起来，把短袖脱掉扔在床沿，然后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罩的搭扣。啪嗒一声，黑色丝从她前落，两个子弹出来。她的房是那种完美的半球型，白得发光，青色的血在薄薄的肤下隐约可见。两颗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起来了，从之前的深红色变成了一种介于红紫之间的颜色，周围一小圈晕皱巴巴地缩着。

        王麻子的眼睛直了。他见过婉儿的很多次了，从第一次在草丛里偷看她换衣服的小视频，到在育馆厕所里扒掉她的内，再到房夜掀开那件旗袍婚纱。可每一次看到她的，他还是会愣住。像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女人似的。

        他伸出手，布满老茧的掌心托住她左边的子。手指陷进柔的脂肪里，白的肉从他的指间溢出来。他了，又松开，再，感受那团肉在自己手掌里变形反弹的感。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去托右边的子，两手指住的轻轻搓。

        婉儿的因为他的碰而轻轻发抖。她的在他糙的手指间被搓得越来越，从红紫色变成了深红，表被磨得发亮。王麻子着她的轻轻往外扯，尖被拉长，扯得晕都跟着被拉成了一小截肉。婉儿轻哼了一声，子不由自主往前倾，把房更紧地送进他手里。

        王麻子低住了她右边的。

        那张满是黑牙的嘴包住她整个晕，热的绕着飞快的打圈。糙的苔刮过尖最感的肤，像砂纸在肉上磨。在他嘴里得像一颗小石子，被卷着又又。左边的也不得闲，被他的大拇指和食指着搓来搓去，指尖上的老茧每次刮过孔都会让婉儿浑抽一下。

        婉儿双手插进王麻子稀疏的发里，指腹按着他半秃的。她能感觉到他骨的温度和形状，那层上只有稀稀拉拉几发，摸上去像长了一层薄苔的石。她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上压，把更多的肉进他嘴里。

        王麻子卖力地着着。左边完换右边，右边完换左边，两边被他得红如豆，比刚才又大一倍，颜色深得发紫，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他了将近二十分钟，嘴都酸了，才松开婉儿的。从嘴里出来时啵地响了一声，空气里回着拉丝的唾断开的脆响。

        婉儿低看了看自己前那两颗红的。它们比原来大了起码一倍，矗立在白的房上，得缩不回去，尖上还挂着王麻子的口水咕嘟。她的房被得布满了红印子，白的肤上横七竖八全是老手指留下的痕迹。

        王麻子了嘴，看着自己的杰作，咧嘴笑了一声。然后他放开她的房，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过平坦的小腹，过肚脐，手指勾住百褶裙的腰往下拽。裙子顺着她的落，堆在脚踝旁边。

        婉儿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全上下只剩一条黑色丝内。那双大长笔直修长，膝盖以上白得发光，大内侧还有刚才蜜下来干掉的痕迹。内底的黑色丝已经透了，紧紧贴在阴上，两片阴的形状被勒得一清二楚。

        王麻子伸手住内的松紧带，不是拽下来，而是往旁边扯开，出阴全貌。白虎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光洁的阴阜上没有一发，阴通红，微微张开，中间那条隙里挂着亮晶晶的蜜。他满意地欣赏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

        老婆，今天俺让你舒服个够。

        王麻子糙的手指勾着那条黑色丝内的边缘，扯到一边，出整个白虎。他盯着那漉漉的隙看了好一会儿，昏黄的老眼里映着上亮晶晶的水光。婉儿站在他面前，两条微微发抖，双手不知往哪放，最后垂在侧攥成了拳。

        她感受到王麻子呼在阴上的热气。那气又又热，得两片的阴轻轻翕动。蜜从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有一滴已经到了大内侧，凉丝丝的。

        王麻子蹲在她跟前，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正对着她的阴。他没有上上去，而是伸出两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两片阴。阴黏腻，掰开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里面粉的口暴出来，肉还在微微蠕动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俺老婆的真好看。”王麻子沙哑地嘟囔了一句，满口黑牙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婉儿的脸颊烧得厉害。被一个六十岁的老乞丐这样盯着最私密的地方看，她的羞耻感却压不过里那汹涌的渴求。口在他的注视下又渗出了一小蜜，顺着掰开的阴往下，沾在王麻子的指尖上。

        王麻子把沾了蜜的手指放进嘴里咂了一口。那个上全是老垢，卷着她的蜜在口腔里搅了一圈咽下去，结上下动。“甜的。”他咧嘴笑了一声，然后不再耽搁，把整张脸埋进了婉儿的间。

        他的第一个接的是会阴。那油腻糙的从门和之间的肉上扫过，苔刮过的肤，婉儿浑打了个哆嗦。里的蜜直接涌了出来，淋在王麻子的下巴上。

        王麻子的沿着会阴往上，从口一路到阴。那个糙的像一把漉漉的砂纸，刮过肉时带着一酥麻的电。婉儿咬着下才没叫出声，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王麻子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稀疏的发里。

        王麻子用尖拨开阴上的包，出那颗已经充血起的小豆子。他对着阴轻轻了口气，凉意让婉儿浑起了一层鸡疙瘩。然后他的盖上去，尖抵着阴飞快地抖动。

        “啊……”婉儿终于叫出了声。

        王麻子阴的手法很老练。他的绕着那颗小豆子打圈，顺时针转几圈，逆时针转几圈，尖时不时去挑阴尖端最感的那个点。每一下都让婉儿的抽搐一下，蜜从口源源不断地出来，到他的上，再被他一起吞进肚子里。

        他了大约十分钟，嘴一直没离开过婉儿的阴。婉儿的手已经从他的后脑勺到了他半秃的，手指在他上又抓又挠，脚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蜷缩着抠来抠去。口附近出来的蜜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往下淌，把大内侧涂得亮晶晶的。

        王麻子忽然停住的动作，抬起看了婉儿一眼。他的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蜜，嘴边的癞子上也沾了几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张丑陋的老脸上挂着得意又讨好的笑：“老婆，舒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