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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今面无表情地抽回手，站起shen想要离开。
“你爸爸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呢。”肖惟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而且小齐虽然说借给你用了，但他到底还是我的手下。”
程予今的脚步停住了。
“你主动一点，总好过被动承受吧？”
肖惟说着已贴上来，从背后拥住她，chunban沿着她的后颈细细啄吻，带着恳求的意味低语：“就一次，好不好？就当成是发xie。再说了你都扔下教养和dao德打了我，你觉得打我和干我，又有什么区别？”
程予今内心剧烈挣扎着，她清楚肖惟这是想把她也拖下水，让她也变得同样不堪。
可是.....
那gu抛却教养和dao德殴打肖惟带来的痛快感，仍残留在指关节上。
父亲那充斥着耻辱与厌恶的眼神、那记火辣辣的耳光，仿佛还烙在脸上。
对季思舟的承诺，沉甸甸地压在心tou。
还有整个家悬在半空的命运.....
她又想起了在矿dong里亲手结束生命后，面对警察时那冷静的谎言.....
那些曾经鲜活的、明亮的、对未来满怀憧憬的日子，已在记忆深chu1模糊、远去....
那个曾经善良、正直、对未来充满憧憬的自己，早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ju被创伤和黑暗彻底改写的躯壳。
既如此，又何必再在乎这样zuo是否会让一切变得更加污浊。自己主动，确实好过被动承受侵犯。这也是自己唯一能抓住的主动权。
她甩开肖惟，径直走向岛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烈酒，仰tou灌下一大口。辛辣的yeti灼烧着hou咙，带给她一gu自暴自弃的勇气。
肖惟看着她大口灌酒的动作，转过shen，在宽大的沙发上坐下，手指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衣服一件件hua落，灯光打在她shen上，勾勒出肩颈的线条、锁骨的弧度，以及xiong前起伏的曲线。这jushenti刚刚被殴打过，此刻肩胛chu1白皙的pi肤泛着轻微的红痕，交织出一种脆弱又诱惑的美感。
程予今握着空酒杯的手紧了紧。她放下酒杯，迈开脚步，朝沙发走去。
肖惟伸手来拉她的手。
程予今盯着那只伸来的手，刚才通过殴打对方平息下去的恨意，此刻又难以遏制地燃烧起来。
这只手。
就是这只手，曾经按住她的双手，撕开她的衣服，强迫她张开tui。就是这只手的主人，把她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而现在，这只手还想把她彻底拖进泥沼，让她也变成施暴者，让她再也无法逃离。
好啊。那就来吧。反正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她一把扣住了肖惟伸来的手腕，用力之大，让肖惟发出一声轻呼。她将肖惟按倒在沙发上，跨坐到肖惟shen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低下tou，手指掐住肖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这就是你想要的？”她的声音很冷。
肖惟的呼xi急促起来，眼中闪烁着光：“是.....这就是我想要的。”
程予今盯着那双眼睛，突然感到深深的荒谬。
这个女人曾经把她按在各种地方施暴，让她哭喊、挣扎、求饶。而现在，这个女人却主动躺在她shen下，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她，仿佛这是什么恩赐。
她的手指收紧，在肖惟下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曾经被压抑太久的愤怒和屈辱一gu脑地涌了上来。
好啊。那就让她也尝尝被侵犯的滋味。让她也感受一下那种无法反抗的绝望。
她俯下shen，cu暴地吻在肖惟的锁骨上。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只有发xie般的用力。她咬住肖惟的pi肉，用牙齿碾磨着，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肖惟发出压抑的痛哼，却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想要环住她的腰。
“不许动！”程予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touding两侧。
肖惟顺从地不动了，任由她继续。
程予今的手开始在肖惟shen上游移，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ru房。
在chu2及ru房的那一刻，她的动作停滞了。
这是她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chu2碰另一个女人的shenti。第一次成为施暴的那一方。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继续啊。你不想狠狠报复我么？”肖惟带着蛊惑的声音传来，“我可是对你zuo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你难dao一点也不恨我？”
程予今看着她。
恨吗？
当然恨。恨到想杀了她。可这种恨，真的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发xie吗？
她不知dao。
此刻她脑中一片混乱，只有酒jing1带来的灼热，以及一gu子自暴自弃的冲动──既然已经回不去了，既然已经杀过人、撒过谎、变成了这副鬼样子，那又何必在乎再多zuo一件恶事？
她猛地用力rounie起那团ruan肉。
“啊....”肖惟微微蹙眉，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低yin。
这声音刺激了程予今某种扭曲的报复yu。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