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惟见她不动，反而主动按住她的手，抽动起来。

        “你看。”肖惟息着说，“我就是这么变态，就是会因为你的暴而兴奋。所以，不要有心理负担，尽情发吧。”

        她的手开始颤抖。

        疼痛、撕裂、羞辱、绝望......那些感觉是如此清晰。

        下一秒，她反手掐住了肖惟的脖子！

        程予今愣住了。肖惟在这样暴的对待中，竟然有如此明显的生理反应。

        肖惟还在说着什么，话语里带着刻意的挑衅：“就这样？你就这么点恨意？我还以为你能更狠一点呢......”

        她加重了力，近乎惩罚般地着，另一只手也开始在肖惟上游走──肩膀、腰侧、大内侧......每一都用上了十足的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刻进这里。

        程予今没有理会，她从肖惟上下来，机械地走向卫生间。

        “你不想狠狠报复我吗？”肖惟的声音从后传来，“刚才那点力就够了？我还以为你能把我搞出血呢.....”

        “你不知我渴望你的碰渴望了多久，我会和你纠缠在一起的春梦，我曾看着你睡觉的样子自，甚至还偷拿你的贴衣物自.....”

        肖惟扼住她的手，却没有挣扎，也不挣脱。她只是看着程予今，眼睛里藏着程予今读不懂的幽暗光芒。

        她嘶吼着，双目通红，像一被到绝境的野兽。

        “我是你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你抛开所有教养、面、规则，像个野兽一样撕打、辱骂、侵犯的人吧？”

        这样.....真的好吗？

        这样了，她和肖惟还有什么区别？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是啊。多有意思啊。

        程予今盯着那只手，恍惚间竟认不出那是自己的手。

        她猛地抽出手。

        就在这时，肖惟突然凑上前，吻住了她的！

        程予今的手停在门把手上，但没有转。

        这话轻飘飘落下来，却让程予今心口猛地一沉，连呼都滞了半拍。

        恶心、愤怒、羞辱，加剧了扭曲的报复，所有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黑色的洪，将她吞没。

        程予今的手在颤抖。她感觉到肖惟的颈动脉在指尖搏动。

        程予今睁开眼，看到自己两手指已经没入肖惟内。

        “程予今.....”肖惟息着叫她的名字，“别停......”

        程予今猛地转过！

        她的尖上程予今的后颈，缓慢地游移着。

        她即将同样的事。她即将用强的方式去报复强者。

        “你看，我们之间的连接，比任何正常关系都深刻。他们得到的是你礼貌的外壳，而我.....拥有的是你最不堪、最原始、最真实的灵魂。”

        脑海中，那些被强迫的夜晚又一次闪回──

        肖惟起披上一件衣服走来，从后面抱住了她：“程予今，我突然想到一件更有趣的事。”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肖惟却主动抓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探入那片隐秘的地带。

        程予今呆愣愣地看着，直到手指传来的被包裹的热感将她唤醒。

        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当她的手向肖惟的小腹，指尖及阴阜边缘时，动作却再次停住了。

        “闭嘴──！！！”

        她盯着自己的手，脑中一片空白。

        这番话像是最后一稻草，彻底击碎了程予今残存的理智。

        她闭上眼，手指用力了进去。

        肖惟察觉到了她的僵，轻笑一声：“你看看我们现在，一个施暴者，一个曾经的受害者，如今却在进行角色互换。多有意思啊。”

        她曾经恨透了强她的人。而现在，她正在同样的事。她成了她曾经最恨的那种人。

        “这份独一无二，难不算是另一种.....极致的亲密吗？”

        程予今没有动。

        程予今浑一震！

        肖惟的手松开她的手，转而扣住她的肩膀，

        她被按在这张沙发上。被迫张开。被暴地侵入。

        程予今听不清了。她的耳中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

        她的贴上程予今的后颈：“你对父母孝顺，对朋友仗义，对弱者善良，连对季瑶，那个你暗恋的人，你都克制有礼。只有在我面前，你才会出獠牙，变得这么.....真实。”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只侵入别人的手。

        手指及一片热的黏腻。

她也会痛。她也会因为被暴对待而发出这种声音。

        她刚才.....她刚才到底了什么？

        而现在，她的手正停在同样的位置。

        肖惟发出一声掺杂着痛楚的呻，猛地绷紧。

        从疼痛中缓过来的肖惟，又主动按住程予今的手，声音发颤：“动啊......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