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xue探看

        1978年的春天来得晚，山风还带着冷意。竹轿在崎岖的山路上晃了一整天，抬轿的两个汉子肩膀都磨红了。轿上的姑娘叫陶蜜桃，刚满十八岁，脸只有巴掌大，pi肤白得近乎透明，睫maoshi漉漉地黏在一起，嘴chun淡粉，哭得鼻尖通红，却依旧透着一层未经人事的jiaoruan。

        她是被姑父陶老栓卖掉的。父亲早逝，母亲也一年前去世，她寄养在穷亲戚家里。姑父急着给自己的儿子娶媳妇，收了赵家四兄弟三百块彩礼――在青山坳那是天价――婚书写了，公社也记了档。她一路哭，姑父只冷着脸说：“女娃嫁人是天经地义，哭两天就好了。钱已经给你表哥用了，拿什么还？”

        到破茅屋时天已经ca黑。三间歪歪斜斜的土坯房立在山脚，篱笆院空dangdang的。大山把她从轿上抱下来，cu壮的手臂稳得像铁，宽阔的xiong膛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他二十六岁，个子最高，肩宽得能抵半扇门板，脸方正ying朗，眉骨高，薄chun紧抿，眼神沉得像山石。三川跟在旁边，二十四岁，jing1瘦结实，肌肉紧绷，脸棱角分明，眼睛亮得像夜里的星子。二河和四林走在最后，二河二十五岁，手长得好看，侧脸干净俊朗，鼻梁ting直；四林二十二岁，dai着旧眼镜，清俊斯文，肩背也结实匀称。

        蜜桃被放在炕上，立刻缩到角落，抱着自己那点寒酸的包袱――里面只有母亲留下的几张红纸和一把缺齿的旧梳子。她眼泪不停地掉，声音又细又颤：“你们……别过来……我要回家……”

        大山在炕边坐下，cu壮的手臂撑在膝盖上，ying朗的脸在油灯下沉着，声音低沉却稳：“给你姑父的礼已经过了，公社也记了档。别怕，我们不会欺负你。按青山坳的习俗，新媳妇进门要看看shen子，确认没有大mao病。我们轻点，只是看看。”

        三川蹲在炕沿，眼睛亮晶晶的，却没说话，只是把shen子往后让了让，手指无意识地搓着kufeng，hou结gun了gun。二河站在灯边，把油灯拨亮了些，俊朗的侧脸在昏黄光线里绷着，目光落在她发抖的肩膀上，薄chun抿紧，手按在灯座上没动。四林推了推眼镜，清俊的脸带着点无措，站在稍远的地方，手指攥着衣角，眼神却一直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蜜桃哭得更厉害，把脸埋进胳膊里，细ruan的肩膀发抖：“不要……别看……别碰我……”

        四个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凶她，谁都没有强行按住她的手。

        大山没有立刻靠近，只是低声又说了一句：“我们四个答应你，不打你，不饿你。看完就出去。你要是怕，就抓我的手。”

        大山先动。他伸出cu壮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力dao很稳，却没有用力。汗褂下的xiong肌绷得紧紧的，ying朗的下颌近在她眼前。他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腰侧，隔着碎花袄子抚摸那截细ruan的腰。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底下柔ruan的弧度，掌心热得发tang。

        蜜桃抖得厉害，细腰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拦住。大山的呼xi重了些，薄chun抿紧，ku裆里那gen又cu又沉的东西已经开始发ying，ding着cu布ku子。他低tou，嘴chun贴上她的锁骨，很轻地亲了一下。pi肤又hua又凉，带着一点泪水和汗的味dao。他亲了两下就停住，hou结gun动得厉害。

        二河接着过来。他蹲在炕边，俊朗的脸近在咫尺，手指修长却有力。他解开她袄子最上面的两颗扣子，lou出白nen的锁骨和xiong口一小片柔nen的pi肤。他的手掌覆上去，慢慢rou着，掌心下的ruan肉又ruan又弹。他低tou亲吻她的小腹，嘴chun温热，从肚脐周围一直亲到腰侧。蜜桃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包袱，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