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动。他盯着那片粉，看着它紧紧闭着，颜色浅得像没被碰过，周围白的肉因为她的哭而轻轻颤。子里的东西地支棱着，前端渗出的意已经把布料洇出深色，他却咬着牙没有碰上去。

        四林推了推眼镜，清俊的脸埋在阴影里，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看着那片白与粉交错的地方，看着她细小的子在四个人之间抖得这么厉害，匀称的手臂都在发抖。他掌心下的脚踝又细又，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脉搏得有多快。下鼓起的轮廓让他只好把并紧，低声说：“……好了。看完了。不碰。”

        蜜桃抖得连哭都哭不利索，眼泪不停地砸在炕上，砸在自己白的小腹上，又顺着细腰往下淌。她细的子蜷缩着，被分开后却没有再被进一步碰。四个人谁都没有把手指伸进去，谁都没有再亲那片地方，谁都没有用糙的手去开那紧紧闭着的粉。他们只是看着，呼重得能听见，下得明显，却最终谁都停住了。

        大山先松开手，掌心离开她大时还带着她肤的温度。他声音沉哑：“睡吧。我们打地铺，不进你屋。”

        二河把她的子慢慢拉上去，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布料重新盖住那片白和粉时，他俊朗的脸依旧红着，手指却稳。“拉好了。不看了。”

        三川和四林也松开她的脚踝。三川的手离开时，糙的指腹还在她细的肤上停留了一瞬，才彻底拿开。四林把被子拉高，盖住她哭得发抖的子，清俊的声音很轻：“灯给你留着。夜里冷就叫。”

        门被轻轻带上。蜜桃蜷在炕角，把被子拉到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还在掉，可没有人再进来。她细小的子还在抖，间残留着被糙大手分开、被四双眼睛盯着看的感觉，粉的地方依旧因为害怕而紧紧收缩着。她想起自己是被卖来的，本该更怕，可他们真的停手了。没有强迫，没有继续，没有用那些又大又糙的手碰进去。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剩下一个念：他们好像……没有传说中那么坏。

        油灯的火苗了，终于慢慢稳下来。屋子里只剩她压抑的抽泣，和门外四个男人逐渐远去又停住的脚步声。

        门外，四个男人谁都没有去打地铺。

        大山走到柴火堆后面，壮的手颤抖着解开带。那又又沉的东西弹出来，青盘绕，前端得一塌糊涂。他低着握住，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片粉收缩的样子，还有她细的腰和白的肤。手快速套弄，拇指重重过端，没多久就了，白浊在枯草上，他咬着牙才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