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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11)

        “嗯。”灶离转过去,背对着她,动作干净利落,“二娘快换上,莫误了时辰。书中有载,驱邪服必须贴以肌肤,隔了其他衣物,阴气无法导出,邪祟便驱不干净。”他的背影在烛火中一动不动,语气沉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这是我从行商那儿求来的驱魔服。”灶离将袍子递到兰玉手中,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权威感,“需贴穿,不能其他衣物,才能引出内阴气。”

        她把袍子展开对着烛光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在灯火映照下,衣料后面的一切都隐约可见。

        当灶离敲门的时候,她几乎是起来去开门的。

        她把袍子按在前,耳朵紧紧贴着发,声音结结巴巴:“只、只穿这个吗?里面……里面什么都不穿?”

        兰玉的手在他掌心里抖得厉害,眼眶已经开始泛红。“那、那怎么办?能驱掉吗?小灶离,我不要被恶灵缠着——”

        灶离没有直接回答。

        薄薄的衣料从她手指间过,感冰凉丝,比她自己最贴的那件打底衫还要薄上几分。

        她在厨房失神搅拌着食物的时候,被灶离唤醒。

        他伸手握住兰玉微凉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抚地轻轻摩挲,掌心的温热透过肤传递过去,语气笃定而沉稳,“二娘你质偏阴,阳气不足。最近疲劳过度,阴气外,才让那些脏东西有了可乘之机。它们专挑夜里阴气最盛的时候侵入,附着在你上,食你的气——所以你早上才会下黏,走路发酸。”

        “灶离……”兰玉绞着手指,“你、你按摩之后那几日,我睡得是很好。可是……可是最近不知怎的,早上醒来的时候……下面总是的。”她脸红得快滴血,声音越来越小,“刚开始就是有点黏黏的,后来每天都不太一样……今天是得最厉害的一次。走路也怪怪的,里面酸酸的,像、像是——”她说不出像什么,因为她本不知那种感觉要怎么描述,只好用手按了按小腹下方,了个模糊的手势。

        她双手抱住自己肩膀,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真、真的吗?是……是恶灵?那种会缠人的坏东西?”

        兰玉接过袍子,耳朵抖了抖。

        兰玉的房间里点着一盏烛台,火苗在蜡泪堆里轻轻摇晃,把墙上的影子摇得忽大忽小。

        腰间一同色的细带,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自己把房间收拾过——床单换成了新洗的素白棉布,窗台上晒干的香草束也被她整理成了更整齐的一排,仿佛这样能让房间显得更“干净”一些,更不容易藏匿恶灵。

        兰玉的瞳孔微微放大,嘴抖了一下。

        “这便是了。”灶离神色愈发凝重。

        ————

        兰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却绽开了又害怕又庆幸的笑容,双手合十看着灶离,像看着救星一样:“真的吗?小灶离你什么都会……太好了……那、那我今晚准备什么?”

        “特别是……心那儿。”灶离的目光向下瞄了一眼她紧紧夹着的双,声音压得更低,“醒来的时候又酥又麻,还漉漉的。”

        恶灵让她害怕,灶离是家里最靠得住的人,他说什么她都

        “二娘?怎么了?”

比平时更慢,坐下之前会先轻轻扶着椅背再缓缓落座。

        他把碗放在床柜上,然后将那叠衣物展开——是一件鹅黄色的薄袍,料子极轻极薄,叠在手里几乎没什么分量,对着烛光能透过去看到手掌的轮廓。

        少年手里捧着一叠衣物,最上面放着一只瓷碗,碗里盛着清水。

        兰玉攥着袍子犹豫了两秒。

        入夜后,月亮还没升到中天。

        “别怕。”灶离面对兰玉脸上挂着令她安心的从容笑意,“驱邪之法,我恰好知。今夜我亲自来,保证把那恶灵赶得干干净净。”

        走近几步,凑近看着兰玉,语气里掺进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二娘,你这个症状——我帮妈查阅医学资料的时候看到过类似的记载。倒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灶离脸上浮现出略带凝重的沉思表情。

        兰玉的尾巴“唰”地竖得笔直,尾巴尖炸成一个小绒球,两只耳朵猛地弹起来,耳廓朝外紧张地转动着。

        她的尾巴在后剧烈地左右甩动,双手揪着围裙边揪得指节泛白,嘴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声音:“你、你怎么知……就是那种感觉……大概从第三天开始就有了,有时候轻有时候重……今天早上最明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好像还梦到……梦到有很重的东西压在我上,怎么推都推不开……”

        “什么都不用准备。我会带齐法。”灶离眼睛一骨碌,“时辰也有讲究,等月亮升到中天,你只在房里等我就好。”

        兰玉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像是在确认附近没有旁人在听,然后向前倾了倾子,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低沉声音问:“二娘,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夜里睡着的时候,感觉有东西在摸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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