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她转过去，背对着灶离，解开了自己衣领的第一颗扣子。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内衣、裙子、内一件件落在床边的藤编凳子上。

        她将那件薄袍从上套下去，丝的料子贴着赤的肤一路下来，冰凉的感让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袍子的领口开得低，口留出一大片的肤。

        下摆勉强盖到大，她的尾巴从下摆下方伸出来，不安地在侧蜷着。

        腰间系好细带后，整件袍子松松罩在她小巧的上，每一次呼都让布料贴着口轻微起伏，烛光勾勒出纤细腰和前柔的弧度。

        她没有穿内衣，尖在薄得几乎透明的鹅黄色布袍下出两个浅浅的凸点。

        大内侧紧紧贴着，她用手往下拉了拉袍摆，但拉不下去。

        “好、好了。”她终于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双手交叠在前，像是在遮挡什么。

        灶离转过，目光在她上停了一拍。

        结几不可察地上下了一下，然后他垂眼去取床柜上的那碗清水。

        “此为符水。”他把碗端到兰玉面前，指尖在水面上轻轻划过，水面纹丝不动，反着烛火的光。

        然后他倾斜碗沿，将清水缓缓淋在兰玉肩。

        冰冷的水浸透薄袍，丝料瞬间紧紧贴在肤上，成了近乎透明的第二层肤。

        房的形状、晕的浅色圆斑，甚至小腹的曲线都透过漉漉的布料清晰可见。

        兰玉倒一口凉气，下意识抱紧双臂挡住口，发出一声惊叫。

        “别挡。”灶离的声音不高，却带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继续将剩下的符水淋遍她全——锁骨、口、小腹、大。

        薄袍全透了，从肩膀到膝盖，每一寸布料都紧贴着肌肤，把她的曲线勾画得毫无保留。

        “此为遮目布。”灶离收好碗，取出了一条黑色布条。

        他走到兰玉后，手臂从她肩膀两侧绕过去，将黑布轻轻复上她的眼睛，在后脑打了一个松紧适中的结，“鬼怪畏光。你不见它，它便伤不了你。二娘，不要摘下来。”

        兰玉的眼前陷入完全的黑暗。视线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格外锐。她能听到烛火的噼啪声，以及灶离就站在她侧平稳的呼声。

        她感觉到灶离牵起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热，手指修长有力，牵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地板的温度通过木地板传到她光着的脚底，她不知自己正走向什么方向，也不知在房中哪个位置。

        这种晕眩的不确定感让她的心更快了。

        “二娘。”灶离的声音忽然在很近很近的地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透的耳尖和丝袍下的肩膀。

        她听到他换了一个位置，似乎在她前方半跪下来，因为他的声音从比她更低的位置传来，沉稳而郑重，“我已查阅驱邪古籍，书中有载——少年阳气最盛。男子间有一至阳之物，是全阳气汇聚之所，乃驱邪至宝。”

        兰玉蒙着眼，困惑地歪了歪。

        她自幼被母亲带大，对知识方面一无所知，被天真灿烂地保护着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