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加上曦光的存在，她大概会想的更多，然后扭地更让我喜爱――然后在被他压上床之后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在他下的时候会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忍住声音，但她的小比她诚实得多，每次都会得一塌糊涂。

        他在母亲房门口站了两秒，没有敲门，直接开了权限推门进去。

        雪茵如他所料，坐在床沿，眉紧蹙地在思考着什么，素布睡服松松地裹着她的，出被阴影勾出轮廓的柔隆起。

        她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眼睛看他。

        那对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惊慌，随即被一种复杂的、掺杂着疲惫、羞涩和默认的顺从压了下去。

        灶离把门带上，咔嗒一声反锁。

        “妈。”他靠在门板上，歪着看她，嘴角勾起一个无害的微笑，“我来了。”

        雪茵看着她视为自己一切的儿子，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妈，”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在闲聊家常，“今天你在曦光面前表现得很不错。我看是不用担心贵族联姻里那些婆媳针锋相对的戏码了――她倒更像你亲女儿，你们关系洽得很。而且她是真心把你当榜样，觉得你完美无缺，要成为你那样完美。”

        雪茵不安地看着他，攥紧了自己的睡袍，曲线更加明显了。

        “但是呢。”灶离歪了歪，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完美无缺的榜样，让儿媳崇拜到骨子里的总督婆婆――晚上就会被她的亲儿子扒光衣服，按在这张床上。”

        雪茵猛地偏过，像被这句话到了耳朵。

        她试图往旁边挪开，但灶离的双臂已经撑在她两侧的床面上，把她牢牢锁死。

        她唯一的反抗，就是死死咬住下，不让任何声音漏出来。

        “妈，躲什么。”灶离低看她脸上漫开的红，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愉悦，“你越躲，我越。而且你又不是不知――你每回挣扎完，最后不还是得比谁都厉害。”

        他的目光落在她攥紧床单的手上，又移回她脸上。那张脸在灯光下又羞又窘，偏偏被他说中了所有事实，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妈，你跟曦光，早晚要一起躺在这张床上服侍我的。”

        “离儿……”雪茵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微弱的哀求，“你已经有曦光了。她是个好孩子，那么单纯――至少，在她面前，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他替她补完，“放过你？”

        不等她回答，他直接吻了上去。

        嘴复上来的时候，雪茵尝到了他上熟悉的松针气息，混着淡淡的浆果甜味――那是晚饭时他和曦光一起吃的甜点。

        这个味让她恍惚了一瞬，然后他的已经探进了她的口腔，一只手同时探进她的睡服，握住她饱满的房，拇指准地拨开尖，绕着那颗早就起来的打转。

        “你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你在想――等他有了未婚妻，就会忘了我这个妈。等他被曦光引了，就不会再来找我。”他的声音靠在其耳畔，像是在跟她分享秘密，他的手指加重了的力，肉从指间溢出来。

        雪茵闭紧眼睛，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她没法反驳，因为每一句都是真的。

        她确实在脑补“离儿有了妻子就会恢复正常”的剧本，而现在他当着她的面把它撕碎了。

        碎片落了一地，映出她自己那张尴尬的、无可逃的脸。

        “妈，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他的声音忽然放轻，语调温柔得不合时宜，像是在哄一个任的孩子，“你是特别的。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是我唯一想一辈子的母亲。在这个家里，你要当好母亲，但更要当好我的女人。”

        “母亲”那两个字被他故意咬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