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球的网面沿着脊的沟槽缓缓下，柔无刺激的感与肌肤之间只隔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嗯。”

        雪茵发出一声低低的、压在咙深的轻哼。

        她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

        自从被曦光撞见那一晚之后，还没有被人碰过――整整好几天，肤变得异常感，感到连浴球这种粝度极低的感都能让她起一层鸡疙瘩。

        “妈，最近很寂寞吧。”小白的手没有停。浴球从后背绕到肩，沿着肩胛骨的弧度轻轻打着圈。

        “啊……”雪茵的猛地一颤，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

        她咬住下想堵住声音，但比意志诚实――已经不受控制地起来了，在泡沫覆盖的水面下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别……别这样碰……我没有……”

        “妈，这里没别人。只有我和你。”小白的子往前倾了倾，气息拂过雪茵的耳廓，“我想让妈和主人和好。”

        “和好”这个词在雪茵咙里打了个转，呛出来时带着漉漉的哭腔。

        “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他的母亲……我们有什么好和好的……”

        “那妈，就这样一直下去，你真的好受吗。”小白的手从浴球上移开，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肩颈，落在锁骨上。

        “你已经会过那份幸福了。你是为了什么，要这样约束自己、惩罚自己。有谁在你这样吗。”

        “……为了理纲常……为了离儿的声誉……为了……”她忽然说不下去了，然后像被堵了很久的水终于爆裂一样哭出了声，“可是……那一晚，我真的、真的很快乐。那是我从来没有过的验。我是个淫的母亲，我真的……喜欢离儿的肉棒。但是我不能――我――”

        “这里是边缘世界，没有阻碍我们追求幸福的东西，我们应该勇敢去追求。”小白等她哭声稍弱了些，才继续开口，声音平静，却在雪茵最脆弱的那神经上轻轻拨了一下，“妈，在我被主人破那一晚，我了一个美梦。从那时起，它就变成了我的理想。”

        “……梦？”

        小白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浴球，拿起一旁叠好的干巾，展开后披在雪茵肩上，然后扶她

        起，替她干子。

        干之后，她牵着雪茵的手走出浴室，坐到那张让雪茵情绪纷乱的大床床沿。

        两个女人对坐着，气氛安静得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声。

        然后小白开始讲述那个梦――

        雪茵静静听着，整个人从脸颊红到了口。

        那些画面在小白的讲述中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亲眼所见。

        她听完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巾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