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尖端。

        “果然穿上了。”

        “啊……别――！”雪茵浑一颤，膝盖撞上了工作台的桌，整个人一下子得几乎站不住。

        她反地并拢双，却让陷入心隙里的绸带勒出更鲜明的存在感，“已经……已经够感了啊……”

        小白抽出手，指尖勾住雪茵前摇摇坠的薄纱边缘轻轻一拉，然后松开，让它自己弹回去。

        “今晚主人会亲手拆开的。”她贴着雪茵汗的后颈低语，“记得――趴着。那份‘礼物’，得摆成最容易享用的姿势，对不对。”

        雪茵的脸颊红蔓延到了锁骨以下，眼里水光潋滟，被绸带勒出肉感的在宽大的工坊外套下微微发抖。

        “今晚……”她息着重复，双间传来清晰的意，顺着大内侧绷紧的绸带缓缓蔓延。

        她扶着工作台稳住，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会趴好的……让离儿……慢慢拆……”

        钢琴声在夜间的寂静里淌，小巧龙娘少女的龙尾在琴凳边上一下一下地跟着拍子轻轻摆动。

        小白悄无声息地走到她后，指尖划过琴键边缘，在她耳畔停下。

        “妹妹，今天有件大事要发生。”

        龙尾立刻翘起一个好奇的弧度。“大事？”曦光转过来，眼睛亮了一下，“是夫君要给我们什么惊喜吗？”

        “是我们给夫君惊喜。”

        “真的吗？”曦光双手合十，子前倾，龙尾摇得快了不少，“是什么惊喜呀？小白姐姐快告诉我嘛――”

        小白正要开口，脚步声从走廊外传来。

        她竖起食指抵在边，眼里闪过狡黠的光：“主人来了。曦光，我也给你卖个关子――等会儿，我们一起拆那份‘礼物’。”

        门被推开，灶离倚在门框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礼物？小白今天这么有心？”

        ［民地的主卧中］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

        大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边那副三角木已经被推到墙角，用一块布随意盖着，空气里有一淡淡的薰衣草味，是从浴室门里飘出来的。

        雪茵独自坐在床边缘，手指第三次抚过上那套“衣服”――其实本称不上衣服，只是几缕猩红的绸带，从颈后开始分叉，在前交叉成脆弱的遮挡，勉强盖住晕，但肉的大分都暴在灯光下。

        绸带沿着腰侧缠绕而下，绕过腰际，在大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纱薄如蝉翼，垂在发间，半遮住她早已红透的脸颊。

        “好暗……”她不安地环顾四周，双不自觉地并拢。

        绸带勒进肉里的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呼都让前的薄纱危险地动，出边缘一点点若隐若现的晕。

        她下意识用手去遮，但手指碰到绸带才想起来――这套衣服本没有给她留任何可以去调整的余地。

        “离儿他……会喜欢吗……”

        门外传来脚步声。

        “妈，我把他们带来了。”小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笑意，“他们现在就在门外等着。”

        雪茵猛地一颤，双手慌乱地捂住口。

        “他们……都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低看向自己――红绸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的光泽，某些位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