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搜查
梦里，沈渊又回到了昨夜。
这次，他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向阳台，从后面抱着沈清鸢，冰凉的真丝面料贴着他的xiong膛。
沈清鸢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沈渊低下tou，嘴chun贴着她后颈那截冷白的肌肤，感觉到她shenti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他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那双锐利的眸中蒙着一层水雾，嘴chun微张，想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吻上去。
沈清鸢的嘴chun很ruan，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她嘴里残留的烟味，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
他把她按在阳台的栏杆上，扯开那件真丝睡衣的领口。ru房tiao出来，饱满ting翘，一手一只ru球nie住。
他将一颗翘起来的naitou挤到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听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yin。
然后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栏杆上，把真丝睡衣撩到腰际。
月光照在她光luo的tunbu上，两banfei硕浑圆的tun肉白得耀眼，tun心中间是粉nen的屁眼，再往下是那只饱满的馒touxue。
他掐着她的腰窝，从后面ding进去，她发出一声哭yin，tunbu向后迎合，嘴里han混地喊着什么。
“主人……”
“儿子……”
“cao1我……”
……
醒来后，沈渊掀开被子，赤脚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少年眼眶微青，眼睛里全是血丝，他用冷水洗了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必须zuo个了断。
如果他继续在怀疑中摇摆，他会把自己bi1疯。要么确认，要么否定。而确认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到物理证据。
出去后，屋里已经飘来小米粥的香气。
和过去的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
沈清鸢的站姿一如既往，腰背ting直，双tui并拢，看起来和冰蝶跪趴时那种塌腰翘tun的姿势有着天壤之别。
昨晚在梦里，他就是从后面进入这个背影的。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从后面cao1进她的shenti。
而此刻，这个背影就在他面前，真实得chu2手可及。
“昨晚睡得怎么样？”沈清鸢打招呼问dao。
“还行。”
“以后睡前少喝水。”
“妈，你昨晚工作上的事麻烦吗？”沈渊斟酌着问。
“不算麻烦。下一季度的预算方案有几个漏dong，需要重新zuo。”她坐下来夹起一个煎dan，小口吃着。
沈渊看着她，忽然涌起一gu冲动。
他想直接问：你是不是冰蝶？
但他忍住了，不guan沈清鸢是不是冰蝶，挑明后的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需要自己找答案。
“对了。”沈清鸢放下筷子，“今晚有个应酬，大概九点以后回来。晚饭你自己解决。”
沈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应酬？”
“和银行的人吃饭。下季度的rong资计划。冰箱里有速冻水饺，自己煮一下。不想煮就叫外卖。别吃太多垃圾食品。”
“知dao了。”沈渊的声音很平静。
随后，沈清鸢没再开口，她端起碗喝粥，姿态优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沈渊偷偷看她的脸，妆容jing1致，眼神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如果她真的每天被调教发那种视频，是怎么能如此若无其事的？
要么她演技太好，要么她gen本不是冰蝶。
沈清鸢出门后，沈渊转shen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陷入沉思。
他原本是打算仔仔细细的搜查沈清鸢的卧室。
可事到临tou，他又犹豫起来。
他在客厅里踱步，一圈又一圈。
脑子里的两个声音正在进行激烈的交锋。
“搜。必须搜。如果她是冰蝶，她的卧室里一定会有证据。那些内衣，那些情趣用品，那些照片里的衣服，一定会有蛛丝ma迹。”
“不能搜。那是她的卧室。她是妈妈。你没有权力侵犯她的隐私。如果她不是冰蝶呢？那你就是个偷翻母亲衣柜的变态。你怎么面对她？”
“变态？你已经在网上调教了她三个月。你命令她跪在地上，学狗叫，扇自己nai子，掰开nenxue拍照。你对着她的照片luguan，脑子里想的全是她。你还不承认你是变态？”
“那不一样。网上是网上，现实是现实。网上她是冰蝶，是一个自愿被支pei的母狗。现实中她是沈清鸢，是你的妈妈。你不能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
“但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那你在网上对她zuo的一切，她都是愿意的。她跪在地上叫你主人，她求你的大鸡巴cao1她，她掰开nenxue给你看。你不搜，你永远不知dao真相。”
“如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