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监控
确认沈清鸢就是冰蝶之后的几天，沈渊过得浑浑噩噩。
白天，他坐在餐桌对面，看着沈清鸢端着咖啡杯的手指，脑子里想的是这双手曾经掰开自己的tunban拍过照片。
他听着她用清冷的语调询问他的暑假作业进度，脑子里想的是这嗓子曾经chuan着气说过“母狗的saobi1只给主人用”。
他看着她穿着职业套装出门上班的背影，脑子里想的是那条包tun裙底下，没穿内ku光着屁gu的样子。
每一次对视，他都觉得自己的秘密快要暴lou了。
而沈清鸢毫无察觉。
或者说，她的演技太过完美。她依然是那座冰山，每天准时起床，准时刻板地叮嘱他学习，准时出门上班，准时回家zuo饭。
她的表情guan理滴水不漏，语气永远平静冷淡，姿态永远优雅矜持。
沈渊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天的搜查只是一场梦。
仿佛床tou柜里的tiaodan和假阳ju是他幻想出来的，仿佛衣柜里的情趣内衣是他自己脑补的，仿佛加密ruan件里那个淫dang的母狗，和眼前这个清冷高贵的女人，真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但他知dao不是。
他已经把冰蝶最近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那条绣着银灰色蝴蝶的lei丝丁字ku，那件红色吊带睡裙，还有那张她在落地窗前的照片。
以前他看这些照片，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淫dang女人。
现在他看这些照片，看到的是沈清鸢。
毫无疑问。
沈清鸢就是冰蝶。
他的妈妈，就是他在网上调教了三个月的母狗。
这几天，他的睡眠变得更糟了，梦里全是沈清鸢。那个跪在地上、掰开nenxue、回tou望着他的沈清鸢。
她的表情依然是冷冷的，但嘴里说出来的却是最下贱的话。
“主人，母狗的saobi1yang了。”
“儿子，妈妈的saobi1只给你cao1。”
梦里他分不清她到底在叫谁，主人还是儿子。也许两个都是。也许在她最隐秘的yu望里，这两个shen份本就是同一个人。
每次从这样的梦里醒来，他都觉得自己正在hua向某个深渊。
但这个深渊太诱人了，他不想爬出来。
三天后，他zuo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在沈清鸢的房间里装摄像tou。
光靠照片和视频不够了。
他知dao冰蝶就是沈清鸢，但他需要看到实时的画面。
他需要看到沈清鸢在收到他的命令时的第一反应，她读到那些羞辱xing文字时，表情是怎么变化的？她跪到地板上时，动作是怎么从优雅变淫dang的？她对着镜tou说出那些下贱话时，嘴chun是怎么翕动的？她高chao之后，是立刻复冷若冰霜，还是tanruan在地上？
照片是死的，视频是经过她chu1理和剪辑的。
他需要看到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真实的、完整的她。
这个念tou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sai满了他的大脑。
偷窥妈妈的卧室，这是变态才会zuo的事。他已经在网上调教了她三个月，已经翻遍了她的衣柜和床tou柜，已经掌握了她的秘密。还不够吗？还要装摄像tou，二十四小时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已经知dao了她是你的母狗。你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吗？不，你不需要证据了。你需要的是掌控。你需要看到她，实时地，毫无保留地看到她。你需要在她不知dao的情况下，把她的所有都收入眼底。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彻底地完全支pei她。
沈渊睁开眼睛，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不是在偷窥，他是在接guan。
他是她的主人。主人有权看到母狗的一切。
……
周三。
沈清鸢照常上班，走之前一如既往地冷淡。
“今天我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冰箱里有菜，自己热。”她站在玄关，一边整理袖口一边说，甚至没有抬tou看他。
“知dao了，妈。”
“暑假作业别忘了zuo。你们班主任昨天在家长群里发了通知，开学前有摸底考试。”
“嗯。”
“别整天打游戏。你上学期期末掉到了第二，摸底考试不能再掉。”
“知dao了。”
沈清鸢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锐利：“你嘴上说知dao了，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沈渊忽然涌起一gu冲动，揭开所有秘密。
问问她撅着屁gu叫主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个人是自己？那个抽屉里的假阳ju，用过多少次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听进去了。”他乖乖点tou。
沈清鸢审视了他两秒，然后收回目光，转shen推门而出。
下午，沈渊去了附近的电子市场。
经过半小时的比对，他选定了一款摄像tou。
超高清针孔，支持WiFi远程连接，可以通过APP实时查看画面，ju备夜视功能，存储卡支持循环录制。ti积小到可以藏在任何不起眼的角落，画质却清晰到可以看见mao孔。
回到家，他拎着那袋设备，走进沈清鸢的房间。
三天前的犹豫和挣扎已经过去了。现在他站在这里，心里很平静，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再找证据了。他已经知dao答案了。现在他要zuo的，只是安装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