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沈清鸢把煎和吐司分到两个盘子里，然后端着餐盘走出来。

        他赶紧咬了一口吐司，用力咀嚼，用食物来转移注意力，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沈清鸢前瞟。

        沈渊的肉棒又了几分。

        他的手指发，他想蹲下去，想把她的掰得更开，想用手指拨开那粉隙，想用尖一下那朵小菊……

        她坐姿端正，背脊直，百褶裙的裙摆垂在上，遮住了大。她拿起吐司，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很优雅，和平时吃早餐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正低往杯里加糖，勺子轻轻搅动，口微微起伏，那两个凸点随着她呼的节奏时轻时重地着布料，像是在对他发出某种邀请。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

        沈渊端起牛杯，借着喝牛的动作打量她。

        他放下杯子，假装咳嗽了两声，然后低盯着自己盘子里的煎，不敢再抬。

        她的肉在他眼前微微颤动，沟深的微微张开一条，他甚至能看到那隙里渗出的细微水光。

却没动。

        沈清鸢知她的裙子翻上去了吗？知她光着屁被他看了好几秒吗？

        第一次是那晚她浴巾落，但那只是短短一两眼的惊鸿一瞥。然后是那晚他趁她醉酒时，但夜晚的光线总是差了点什么。

        所以冰蝶说的调教就是这个？设计一场意外让沈清鸢在他面前走光？

        就在这时，沈清鸢动了。

        两秒。

        然后他看到了，两颗在白色布料上出的凸点。

        沈渊喝了一大口牛，差点呛到。

        如果这是调教，那他希望多来一点。

        沈渊低着假装看手机，但余光一直追着她。

        而现在，她就跪在厨房明亮的光线下，屁高高翘起，让他看得清清楚楚。每一褶皱，每一起伏，每一种颜色，都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沈清鸢就那样撅着屁，停了好几秒。

        他盯着那两个凸点，手里的吐司停在半空中。那两颗的形状很清晰，微微上翘，在薄薄的棉布上印出小小的圆形凸起。他甚至能看到晕很淡很淡的粉色，几乎和白色为一，但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

        “没事，只是地上有水，不小心了一下。”她转过，拍掉膝盖上沾的灰尘，“你出去等着吧，早餐上好。”

        她撑着地砖慢慢站起来，抚平裙摆，动作从容不迫，好像只是摔了一跤，完全不知自己刚才的姿势让儿子看到了什么。

        她似乎

        沈渊的目光死死锁在她的沟深。

        一秒。

        她就那样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屁高高翘着，裙摆堆在腰际，光溜溜的正对着沈渊的方向。

        他机械地转走回餐桌，在椅子上坐下，肉棒还着，在裆上很不舒服，他偷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帐篷不那么明显。

        没有走光，裙摆只是飘到膝盖上方，没有翻起来。

        但沈渊注意到，那件宽松的棉质上衣在她坐下来之后，布料被拉扯，前的位置绷紧了。

        心得飞快，脸上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她走到餐桌对面，弯腰放下餐盘，百褶裙的裙摆又飘起来一点，出大。沈渊条件反地抬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又低下，心加速。

        她没穿罩。

        安静的早餐持续了几分钟。

        就好像她刚才不是光着屁趴在儿子面前。

        沈渊的肉棒在短里得发疼，直地起一个帐篷。

        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冷淡，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没有脸红，没有慌乱，没有羞耻。

        沈渊的肉棒在子里又了一下。

        沈清鸢吃着吐司，喝着牛，和平时完全一样。

        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三次看到沈清鸢的。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盯着沈清鸢的和屁眼。

        沈渊的大脑又宕机了一瞬。

        这只是一个没意识到的意外，还是说沈清鸢是故意的，故意将自己的和屁眼都在他面前暴无遗？

        沈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的大脑还于宕机状态，眼前的画面和那晚他趴在她后疯狂耸动的场景重叠在一起，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