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直接就起来了，母狗从地砖的反光里看到他裆的样子，鼓鼓一大坨。

        【暗夜君王】：你就那么趴着让他看？

        【冰蝶】：嗯，母狗故意在地上多趴了几秒，让他看个够。让他看清楚妈妈的馒有多，屁眼有多紧，屁有多白多大。

        沈渊的肉棒在裆里又了起来。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母狗站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早餐，吃早餐的时候，母狗还给主人拍了照片。

        【冰蝶】：先前的照片，主人看到了吗？

        【冰蝶】：母狗吃饭的时候双一直分开着，他没少偷看，虽然一直装作低吃早餐，但余光往桌下瞟了好几次。

        【冰蝶】：但他偷看到的时候，母狗都故意把夹紧，就不给他看。

        【冰蝶】：主人没看到他那副表情，又想看又不敢看，脖子伸得老长，然后什么都没看到，又缩回去假装在吃东西，急得耳朵都红了。

        【暗夜君王】：你是故意的？

        【冰蝶】：对啊。主人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让他看到一点，又不让他看全，让他知妈妈的有多美，但又不让他轻易看到。

        【冰蝶】：母狗想让他看的时候，母狗可以把裙子撩到腰上，撅着屁让他看看屁眼。母狗不想让他看的时候，他就算钻到桌子底下，也什么都看不到。

        沈渊的眼了一下。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笃定从容的沈清鸢，那个从小到大一直掌控着他的沈清鸢……

        这让他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暗夜君王】：你这么撩拨他，不怕他失控了？

        【冰蝶】：以前母狗确实会担心这个，但这几天母狗发现，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听妈妈话的乖儿子。

        【冰蝶】：母狗瞪他一眼，他就缩回去了，母狗训他一句，他就低不敢说话了。吃早餐的时候他下面成那样，母狗一句话，他立就了。

        沈渊牙齿咬得咯吱响，心里更不爽了。

        但问题是，她说的都是真的。

        不网络里的母狗多么淫，现实中沈清鸢始终是他的妈妈，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威慑力太过深固，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垂下。

        那是十几年刻进骨子里的条件反，不是几天的监控偷窥和一次醉酒侵犯就能改变的。

        【暗夜君王】：你很得意？

        【冰蝶】：主人不觉得很有趣吗？他看到母狗的屁，可能还想对着母狗的，想怎么母狗都可以。但在现实中，母狗只要冷冷地看他一眼，他就只能低着，把得不行的鸡巴藏在桌子底下，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沈渊的结动了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就是她刚才在餐桌上的状态，还是那个严厉冷淡的沈清鸢，一句话就能让他缩回去。

        但现在她是冰蝶，是那个跪着的母狗，是叫她主人的。

        这种反差的刺激让沈渊的肉棒狠狠了几下。

        【暗夜君王】：你这母狗，现在越来越会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