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袖口了额，确认艾琳娜受罚的位只有红与浅表淤血、没有实质的破损伤，然后走近刑架，将制绑带逐一解开。

        “惩罚还没有全结束。今晚先到这里。剩下的你自己知――后天晚上，主人会继续。”她说着，从矮桌上拿起一个东西进艾琳娜微张的菊里。

        那是一枚银制，和昨晚那个一样形状，但小了一号――昨晚那枚锥形是专门用来合惩罚长期封堵的，比较大。

        这枚更小，不会让艾琳娜太难受。

        “这枚要一直到后天晚上。主人说过了，惩罚后天再灌。”

        艾琳娜地从刑架上下来，扶着刑架边缘才勉强站稳，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娜把刑架上的制绑带整理好，然后在自己的理日志上翻开新的一页，开始填写今晚的执行记录――每一项惩罚、每一鞭每一板的次数、受罚者的反应、的状态、的型号与留置时间。

        填完之后，她把日志合上，转看向在刑架旁正用手着屁的艾琳娜，声音仍然是那副清冷的家腔调，但语速比平时慢了半分。

        “跟我去浴池。”

        艾琳娜抬起，眼睛还红红的，眼眶里还挂着没干的泪花，猩红色的眼瞳在油灯下泛着漉漉的光泽。“……什么？”

        “药浴。”娜简短地说，“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直接睡觉。如果不理这些瘀伤，明天早上你的屁会得坐不了凳子。药浴可以让你的肌肉松弛下来，让今晚的瘀伤快速消退，为后天晚上的剩余惩罚准备。这是本城堡家对所有挨完重罚的女仆都会安排的标准程。你不是例外。”

        她没说出口的是，通常药浴只需要女仆自己泡就可以了，她从来不会亲自陪同――除了极少数被打到站不起来的特殊情况。

        而艾琳娜显然还能自己走路。

        但她还是决定亲自带她去。

        不是因为艾琳娜需要特别的照顾，而是因为后天晚上主人要亲自调教这。

        在那之前，她要确保艾琳娜全上下每一都被清洗得干干净净――不只是表面，也包括那些藏着的、需要掰开才能洗到的私密位。

        这是她的职责，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但同时她也知，今晚她借着“治疗”的名的一系列动作，已经越过了家的职责边界。

        那本日志上很快又要多一条她自己的违规记录了。

        城堡的浴池在一楼走廊的尽，紧挨着惩罚室。

        那是一间由天然温泉改建的浴室，池子不大，堪堪能容下四五个人，但水质极好――地下涌出的温泉自带微量的灵力，对伤口愈合和肌肉放松都有明显的效果。

        池是糙的青石，池底铺着一层细密的鹅卵石。

        房间四角各有一盏防水的魔法灯，灯光透过氤氲的水汽变得柔和而朦胧。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温泉特有的矿物气息，混合着女仆们常用的薰衣草沐浴剂的清香。

        娜推开门，扶着艾琳娜走进去。

        艾琳娜一路都在发抖――她只披着那件短袄，间夹着刚被进去的银制，屁还在火辣辣地疼。

        娜把她扶到池边的石凳上坐下，然后转走到池边的木架前。

        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排瓶瓶罐罐：活血化瘀的药草油、消毒用的圣水稀释、女仆们平时用的薰衣草沐浴剂，还有几罐专门用于私清洁的药。

        娜选了几样，放在一个木托盘里，端到池边。

        “趴下。先把瘀血开，用这瓶活血油边边涂。”她从托盘里拿起一个深绿色的玻璃瓶，倒了几滴油在手心，搓了搓，让掌心发热。

        油的气味很冲，带着一烈的药草味，和温泉的硫磺味混在一起，充满整个浴室。

        艾琳娜趴在石凳上，把红紫交错的屁对着娜。

        娜把沾满油的手掌贴上那两发的肉，开始慢慢地。

        “嗯――疼――你轻点――！！！”艾琳娜的猛地一颤。

        “淤血开了明天才能消，越轻越不开。”娜的语气没什么波澜，手上的力一点没减。

        她的掌心压在艾琳娜红的上，一圈一圈地着。

        那些被带和戒尺抽出来的深红色棱子在油的作用下开始慢慢收，肉的温度在她掌心里变得越来越。

        淤血在下被开时发出极轻微的“咕滋”声，伴随着艾琳娜一声接一声的闷哼。

        她的法很专业――先从上区开始，沿着淋巴回的方向往下，两侧的轮进行，力逐渐加重。

        那些被带和戒尺抽出来的深红色棱子在她的掌心下渐渐变成了浅红色的斑块，范围扩大了，但颜色淡了，明天早上大概就能恢复成可以重新挨下一顿打的白。

        她得很认真，每一寸肉都照顾到了。

        然后她的掌心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