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纸，不是普通纸张，而是一种极薄、极透、泛着淡淡月华光泽的材质，摸起来温温的，像是刚从谁的温里取出来。

        血迹似乎是最好的墨水――他只是试着用指尖沾了沾自己的嘴，在扉页上印了一个浅浅的指纹，那个指纹就在他眼前自动变形，变成了几个血族古文字，然后迅速渗进纸页里消失了。

        看来这东西不是用来写的，是用来“刻”的――用血刻上去，就再也抹不掉。

        艾琳娜拿到这件，大概会用艾米丽雅自己的血，让她在扉页上亲手写一遍当年“姐姐，请继续打我”那个变态。

        第五件――也是这套装里看起来最复杂的一件――是一副由月光凝聚而成的银白色镣铐，镣铐表面转着极淡的银色光晕。

        月光的枷锁，说明文字写着“上后受罚者无法使用任何血族权能，且力消耗速度加倍。对UR级存在效果减半”。

        莱恩仔细看完了每件的详细说明，把它们和之前那套永夜之罚在脑子里比较了一下。

        更多，材质更良，对血族的特攻效果更强，而且系统标明了“对真祖级”这个前缀――说明从一开始这套装就不是用来打普通女仆的，是专门针对真祖级血族设计的。

        但系统也说现在还是不完整的，解锁进度只有5／12，不到一半。

        也就是说后面还有七件没有解锁，出来的多半会更狠。

        他关掉面板。系统面板上弹出了新的主线任务提示。

        【支线剧情第二阶段已开启：白狼王】

        【任务目标：收服领地附近的白狼王为，增强领地实力。】

        【任务奖励：经验值＋5000，领地声望＋2000，解锁UR级血族真祖艾米丽雅专属卡池前置条件②／③，解锁真祖调教套装剩余7件。】

        白狼王的信息卡弹了出来。

        光幕上浮现出一位少女的影。

        她站在月光下的古祭坛废墟上，赤着脚踩在碎裂的白色石板上，后是绵延至天际的漆黑森林。

        一纯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发尾微微卷曲，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竖着一对同样是纯白色的狼耳，耳尖微微向前弯着，耳廓内侧是极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是冰蓝色的，不是那种温柔的浅蓝，而是冰川深那种冷到几乎透明的蓝，瞳孔竖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荧光。

        她的五官极其致，但和艾琳娜那种贵族式的瓷白优雅不同，她的美带着一种野的锐利――眉梢微微上挑，嘴角紧抿，两颗比普通人略尖的虎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瓷光。

        她的材高挑修长，穿着极简单的兽抹和短裙，出大片冷白色的光肌肤。

        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畅而有力的川字纹，随着她的呼在月光下轻轻起伏。

        她的腰很细，但肩膀和手臂上覆盖着一层薄而结实的肌肉。

        屁后面垂着一条蓬松的纯白色狼尾，尾巴尖微微上翘，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她的右手提着一柄比她整个人还高的长柄战枪，枪刃是冰蓝色的半透明晶，看起来像是用一整块冰川深挖出来的万年玄冰打磨而成的。

        【姓名：凛・霜月】

        【种族：霜月银狼・狼王级】

        【等级：SSR】

        【年龄：约200岁（相当于人类少女的十八九岁）】

        【份：霜月银狼一族末裔，边境狼族的现任狼王】

        【背景：霜月银狼是狼人所有种族中最古老的血脉之一，纯血的霜月银狼天生就能役使冰风与月光。凛・霜月自幼在北境冰原独自完成了狼王成年礼――连续多个满月周期不眠不休地狩猎极地魔兽，凭一己之力杀穿整个极夜冰谷，成年礼便已猎杀超过十高阶领主级魔兽。晋升狼王后，她带领残存的族人跨越冰海向南方迁徙，意图在这片土地上重建族。选择古祭坛为据点是因为那地势最高、离月亮最近，方便她完成更高阶的晋升仪式。最近在边境试防试探的攻击已经收集到了她所需要的防线情报，只是还没等到第一个满月。】

        莱恩把这张信息卡反复看了好几遍。

        冰蓝色眼睛，白，战镰，狼王。

        和娜那天早上在议事厅里用炭笔画出来的那张模糊画像在脑子里重叠在一起，从炭笔的线条变成了眼前这张清晰得能看到每一睫长度的光幕。

        他关掉信息卡，靠在椅背上，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收服白狼王之后会开启永夜城，真祖调教套装剩下的七件也会解锁。

        也就是说，下一个满月之前，他要把那在古祭坛上蹲着的白狼王拽下来。

        然后带着艾琳娜和她的三个女仆一起去永夜城。

        艾米丽雅还在那座塔楼上等他――不是等他去拜访，是等他带艾琳娜一起去用这一整套针对她的，好好调教她。

        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试着想了一下那个画面。

        月光从永夜城塔楼端的落地窗倾泻进来。

        艾米丽雅被剥光了那月光银的神衣，整个人被俯按在榻上，纤细的覆盖在比她小一号的惩戒台上。

        她的双手被银白的锁链铐在刑架两侧，脚踝也被同样的锁链铐在左右制绑带里。

        那张总是淡然从容的脸此刻正埋在榻上，长长的睫在轻轻发颤，但她的表情还是平静的。

        然后艾琳娜拿着那条被标注为“对血族特攻”的银制藤条走到她后，用藤条的末梢轻轻点在那朵还没开始收缩的粉色菊上。

        “好妹妹，当年你在宴会上打了我多少下来着？”艾琳娜会用藤条在她的菊口慢慢画圈，那颗小小的菊在银制藤条的冰凉感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然后她俯下，嘴几乎贴着艾米丽雅的耳垂，“没关系。我会一下一下还给你。当年你打了我的屁，今天我要抽你的小。当年你在全血族面前剥了我的裙子，今天我就把你绑在这里。还有你那天晚上在塔楼上对着我新种的那盆月光草发的誓――你说等姐姐找到了能打她屁的人，你就自己趴上去。现在那个人就在旁边。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