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才勉强涨到百分之四十二。

        后来在卧室门口那场意外的高又涨了一些，娜在惩罚室里公报私仇也涨了一些，但始终卡在六十出的位置上不去了。

        他知那分服从度不是靠打能打出来的。

        那一分，是艾琳娜心里对永夜城那一百年的执念。

        她可以被打服，但她不会真的接受他，直

        到她把那一百年欠下的债还清。而今晚，西莉亚、莉莉安和莫莉用她们的方式帮她还了。

        他又喝了一口凉茶，继续往下翻。

        服从度满值的三个SR卡牌边框正在发光，每张卡牌的左上角都多了一个小小的金色星标，星标旁边是“专武解锁”四个字。

        他先点开西莉亚的卡牌。

        卡面上的紫发女仆长形象已经更新了――原本那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被一套深紫色的紧战裙取代，裙摆依旧是极短的款式，但边缘镶着一圈暗红色的血族符文。

        她的腰间多了一把细长的银色刺剑，剑柄上镶嵌着一小颗泪滴形状的深紫色宝石。

        【西莉亚・夜歌  专武解锁：夜泪】

        【类型：刺剑】

        【效果：刺击可同时攻击目标肉与灵魂，每次命中削弱目标的攻击望与战斗意志。血族专属：剑可化为暗红血雾，穿透任何非神圣属的物理防御。】

        【血统提纯：夜歌一族血脉度由57％提升至89％。】

        莱恩挑了挑眉。

        夜歌一族――他在永夜城惩罚记录的目录里见过这个姓氏，是个在血族谱系里排得上号的老家族，虽然比不过类似皇族的永夜一族，擅长暗杀和情报。

        西莉亚平时端茶倒水的样子实在太像一个标准女仆，以至于他差点忘了她的家族背景。

        那藏在温柔微笑下的暗夜血脉，现在终于有了一把得上它的武。

        他点开第二张卡牌。

        【莉莉安・血玫瑰  专武解锁：血棘】

        【类型：双手重剑】

        【效果：剑刃由凝血石锻造，每次命中敌人都能收对方少量生命力转化为持剑者的力。血族专属：剑可爆裂为数百片玫瑰花状的锋利碎片，造成大范围无差别攻击。】

        【血统提纯：血玫瑰一族血脉度由61％提升至92％。】

        血玫瑰。

        莉莉安这个姓氏果然不是白叫的，百年前还是个见习护卫，提着把破匕首站在宴会厅角落，连自己的佩剑都没有，现在给她的新装备却是一把比她整个人还重的大剑。

        【莫莉・影月  专武解锁：月长石药剂箱】

        【类型：辅助法】

        【效果：内无限生成的月长石粉末，可自动调和12种基础药剂。血族专属：每天可炼制一瓶“月光圣水”――极短时间内恢复大量生命力与法力，对血族效果翻倍。】

        【血统提纯：影月一族血脉度由44％提升至86％。】

        莱恩看着这三张满服从度的卡牌，慢慢靠回椅背。

        西莉亚、莉莉安、莫莉――这三个人现在都是他的了。

        不是因为他把她们召唤出来，不是因为契约绑着她们，而是因为她们自己选择留在这里。

        他点开第四张卡牌。

        艾琳娜的卡面变化最大。

        卡面上的银发公主不再是那副慵懒地半躺在天鹅绒公主床上、摇着折扇满脸轻蔑的模样，而是穿着一全新的银白战袍，就是莱恩送她的那件，站在永夜城的塔楼端，背后是一轮巨大的猩红之月，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猎猎飞舞。

        她手中握着一柄通暗红的长剑，剑上缠绕着噼啪作响的血红色闪电。

        卡面的边框已经从SSR的金色变成了某种介于金色与暗红之间的颜色――不是UR的七彩，但也绝不是普通的SSR，还写着一行字，割黎明破晓，还世之永夜。

        【艾琳娜・永夜  权能强化：猩红之月・永夜亲王的继承者】

        【专武解锁：血月之镰】

        【类型：可变形态血族圣剑】

        【效果：常态为长剑形态，注入血脉之力后可展开为巨型镰刀。镰刀每一次斩击都会释放血月冲击波，对前方锥形范围内所有敌人造成真实伤害。血族专属：每杀死一个敌人，持有者伤势不断恢复。】

        【血统强化：永夜亲王血脉度由高级71％提升至极限亲王级99％。】

        【系统备注：此角色血统已强化至亲王级极限。进一步强化需突破UR级界限。当前状态下，艾琳娜已备正面挑战并击败普通至中等水平真祖的理论实力。但面对巅峰真祖（UR级）时，仍存在血脉压制劣势。】

        莱恩把这段备注反复看了两遍。

        “理论实力”――他注意到系统用了这个词。

        艾琳娜现在的血统和权能已经强化到了亲王级的极限，系统也说她可以挑战真祖了，但面对艾米丽雅那个级别的巅峰真祖，仍然存在血脉压制劣势。

        不过没关系。

        他本来也没打算让艾琳娜一个人去面对艾米丽雅。

        那场仗，他会亲自去。

        而且在那之前，他还有足够的时间让艾琳娜的服从度从百分之八十五再往上涨。

        服从度百分之百之后会发生什么，系统没有明说，但他隐隐有种预感――那个“进一步强化需突破UR级界限”的提示，大概和服从度百分之百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