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顾淮京,我不需要你因为另一个男人出现,就把自己变回那个什么都不敢要的人。”
她将钥匙放进他掌心。
“你可以在意,也可以嫉妒。只要别替我决定。”
顾淮京的手指缓缓收拢。
他看着她,呼
明显沉了下去。
“你在嫉妒。”许栀说。
“是。”
“怕失去我?”
“是。”
“那就承认。”
顾淮京抬眼。
“我嫉妒。我怕。我怕你发现他曾经比我更近,就觉得我等了六年也不过如此。”
许栀的眼底终于有了一点
。
“六年前我不认识你。”她说,“现在我选择你。”
她主动解开睡衣,让它
到地上。黑色丝绒项圈还没
上,可她已经跪了下去。
“
上。”
顾淮京替她扣上项圈。锁扣合拢的声音很轻。
“抬
。看着我。”
许栀抬起眼。
“把手放在膝盖上。不准动。”
她照
。
顾淮京绕到她
后,俯
,
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刚才那张照片让你想到了什么?”
“想到他曾经站在我面前。”
“还有呢?”
“想到你在十米外看着我。想到你现在坐在我
边,却还是觉得自己来得太晚。”
顾淮京的手指落在她后颈的锁扣上,缓慢摩挲。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想要你命令我。想要你不要再问可不可以,直接告诉我该怎么
。想要你像以前一样,让我知
我是你的。”
顾淮京的呼
乱了一拍。
“把
分开。自己把两边拨开。让我看清楚。”
许栀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照
了。
口已经微微
,
肉充血,在灯光下发亮。
“这么
,是因为刚才撕照片的时候太用力,还是因为我在看?”
“因为你在看……”
“诚实的孩子。”他的手指探进去,两
并拢,缓慢抽送,“里面
得这么紧,是在求我确认吗?”
“是……”
“那自己说。你是谁的?”
“是你的。是顾淮京的。是主人的。”
他加快速度,拇指按上已经充血的阴
,用力碾了一圈。
许栀的腰猛地
下去,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后颈,强迫她抬着
。
“看着我。再说一遍。”
“是你的……只是你的……”
高
来得又急又狠。许栀整个人剧烈痉挛,内
死死绞紧他的手指,大
爱
溅出来,把地毯浸
了一小片。她的眼泪也跟着掉下来,可眼神始终没有移开。
顾淮京把手指抽出来,送到她
边。
“清理干净。说谢谢。”
她张开嘴,一点一点
进去,声音
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