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顾闻川的电话打了过来。
“去吗?”她问。
“因为今天开始,我们要一起查这个人。”许栀抬眼看他,“我不要你一个人扛。也不要你因为怕我受伤,就把我重新推回那个只会等你回来的位置。”
“害怕吗?”
许栀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顾淮京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时间标注是今晚八点。
“查到有人用了我以前的后门权限,但
作痕迹被抹得很干净。唯一留下的,是一段三秒的音频。”
“知
了。”顾闻川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对了,哥――第四个人既然自称编剧,那今晚这场戏,你们可别演砸了。”
“不
他是谁,今晚之后,都不会再有第四个人了。”
顾淮京接通,开了免提。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电话那
的声音懒散,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哥,昨晚公馆的监控被清了一
分。不是我的人动的。”
他只是低
,在许栀额角轻轻落下一吻。
地点,是六年前逐风赛车场附近、早已停用的旧观景台。
顾淮京没有接话。
照片里是一张旧式电影票
,边缘已经发黄。票面上用红笔写着两个字:
许栀闭了闭眼,把脸埋进他
口。
手机屏幕亮起,顾闻川发来一张照片。
还
在脖子上,银色锁扣在晨光里微微反光。她抬手,把钥匙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来,放进顾淮京掌心。
“有一点。”许栀诚实回答,“但更多的是……想知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看了我们这么多年。”
电话那
传来一阵轻微的电
声,随后是一个经过变声
理的嗓音,分不清男女,却清晰地吐出一句话:
“哥,你这次倒是痛快。以前你可是连让她知
63号是谁都要纠结半年。”
顾淮京低
看了一眼钥匙,没有立刻接。
“暂时交给你。”
顾闻川沉默了两秒,才继续
:“音频来源被定位在京市东区一
废弃的老电影院。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但人早走了。只留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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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京转
看她。晨光落在她脸上,把昨夜残留的红痕和疲惫都照得清清楚楚。可她的眼睛很亮,没有退缩。
下巴抵在她发
,声音低而清晰:
“为什么?”
电话那
,顾闻川忽然低笑了一声。
顾淮京的
结动了动。
“去。”他说,“一起。”
顾淮京把手机放下,转而看向许栀。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
到颈间的项圈,再回到她脸上。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力
不重,却很稳。
【彩排】
顾淮京盯着那两个字,很久没有说话。
窗外阳光正好。
――
“今晚之前,先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他对着电话
,“顾闻川,你若再敢私自行动,我不会再给你留情面。”
而六年来一直躲在暗
的那个人,终于要走到台前。
“好。”他说,“一起。”
音频戛然而止。
他最终还是握住了那枚钥匙,指腹在金属表面摩挲了一下,才重新把钥匙穿回
绳,系回她的项圈上。锁扣合拢的声音很轻。
“双重密约,从来不只属于两个人。第三个人是观众,第四个人……是编剧。”
顾淮京眼神一凝:“放。”
电话挂断。
“你查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