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看他，落了我很长一段距离。

忽然开口：

        他说：“不完全。”

        “有机会，可以联系我。”

        牧承的语气不强，甚至有点随意，但那一瞬间，我居然没有拒绝的念。

        我有点尴尬：“没有，只是没反应过来。”

        到了宣讲教室门口，他接过我递过去的资料，

        他虽然嘴上这么讲，但手已经把行李往他那边带了一下。

        我下意识想拒绝，但他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就算是征求意见，我也没有拒绝的机会。

        现在回想，那是我第一次，在不知不觉中，顺着他的节奏改变了自己的状态。

        他重复念了一遍，我点点。

        他没有解释，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

        牧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个更轻的语气：

        走到一半的时候，牧承忽然停下。

        我心里莫名一紧，像被人看透了一点什么，因此下意识反驳：

        “这么快就忘了？”他轻轻笑了一下。

        我这才想起来，是那个迟到的男人。

        判断他是谁、他会什么。

        语气不重，但比刚才，多了一点温度。

        那张名片后来被我丢掉了，这样的人太过危险，但不得不承认，还是非常迷人的。

        但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看着我，像是在确认什么。

        “宋逾。”

        而我，已经在那几分钟里，不自觉地合了他。

        “你要去哪？”他问。

        我回看着他，完全没有印象。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名片递给我，动作很自然，像是一种习惯的交换。

        刚把手机拿出来叫车，有人从后面轻轻拍了拍我。

        我有片刻呆愣，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少见的。”牧承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肯定。

        我本来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抬看他，他这才轻轻放开。

        他说：“正常。”然后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我接过来，他却没有松手。

        “我们又见面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理所当然。

        我当时确实不是第一时间去遮挡自己，而是下意识地看他。

        “我没有。”我忽然有点烦躁，“你很喜欢分析别人吗？”

        他没有立刻解释，而是慢慢往前走，像是在思考措辞。

        他点了一下，这才转进了教室。

        “你刚才动作停了一下。”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

        因为他说对了。

        （三）项圈？绳子？

        “你第一反应并没有遮挡，而是看我。”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在判断，而不是害怕。”

        当时我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相遇。现在再回看，那更像是一次试探，以及，一次非常轻微的“驯化”。

        我皱了皱眉：“你是……？”

        我说了地址。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说：“抱歉，职业习惯。”

        第二次见面，是在学校门口。我拖着行李，正准备回家过寒假。

        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很淡：

        “顺路。”

        “你现在，有点紧张。”

        “谢谢。”

        我下意识集中神到我肩膀的位，确实肌肉在紧绷，我尝试着放松下来，果真缓解了一些。

        就是这一下，我竟然没有再伸手去拿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知。”

        我一下子有点不自在：“……正常反应吧。”

        “我进门的时候。”

        他似乎并无争辩的望，说：“也可能。”

        他说：“你现在肩膀是绷着的。”

        那一刻，我说不出话。

        他抬眸看我：

        我愣了一下：“我自己可以――”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好像一直在掌控节奏，但又没有任何一个瞬间，让人觉得被控制。

        “你想多了吧。”

        “

        那个动作，我忽然有点熟悉。

        “放松一点。”

        我没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