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竹韵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一阵山风恰好在这时候从山谷里涌上来，起她鬓边的碎发，把几缕发丝黏在她的嘴角上。她把剑放在石上，走到他面前，仰起。“现在不怕了。今天我在周平面前哭的时候，隔几个弟子在门外偷听。我听得到。但我没有停下来。让他们听，让他们传。传到你耳朵里最好――反正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德枷锁：63/100  →  52/100。」

完成度：30%  →  41%。」

        “怕我摔下去？”

        淡青色的亵衣从她肩落，落在绿色苔藓上时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贴上来。她的隔着两层剑袍压在他上，他感觉到了她口起伏的弧度――比练剑时更深，更急，更趋于失控的边缘。她的膝盖挤进他双之间，大内侧贴着他的腰侧。她的嘴从他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到耳垂边，在那里停了一息。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耳后那一小片肤上，然后她张开嘴住了他的耳垂。

        陆尘没有提交。他把还穿着亵、上只披着他外袍的秦竹韵从井沿上拉起来，她的手很凉，指节上有练剑磨出的薄茧。两人穿过松林往望剑坪走，路过那个石台时她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裙摆过石台边缘的青苔，把几片苔屑带起来又落下。

        陆尘握住她的手，将她两手指按在自己颈侧。颈动脉正在猛，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指尖上，快得像是刚跑完一整座山。

        「提示：好感度已突破阶段四发阈值（70%）。」

        陆尘看着她。月光从她背后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银灰色里。她的肩膀很窄，两锁骨又细又直，在颈窝交汇成一个浅浅的凹窝，像一枚落在白玉上的月牙印。锁骨以下，她的双不大，但形状极好――不是那种丰腴的浑圆，而是纤巧的、的，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扣在前，碗沿的弧线从肋骨开始往上收，收到尖时微微翘起来。尖的颜色是极淡的粉，像四月间望剑坪上刚开的山桃花最里面那层花的颜色，在微凉的夜风里正在慢慢收紧、立。她的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骨上方细小的青色血。

        她的尖从耳垂下方到上方，温热，像一片被太阳晒的桃花。然后她用牙齿极轻极慢地碾过去――不是咬，是磨，是用门齿把那小块柔的耳垂轻轻衔住再松开。她的鼻息打在他耳廓上，急促但是均匀，每一下都伴随着她攥在他衣襟上的手指收紧一分。她在确认一件终于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是偷来的，不是借来的，是她今天用一个下午的对峙换来的。

        “在想――你的手抓我肩膀抓得太紧了。不是怕摔下去，是怕被看到。”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之前她在槐树下第一次亲他的时候浑都在发抖，像一只刚学会飞就撞进了风里的鸟。现在的她嘴是的，尖在第一次碰时就直接探了出来，扫过他的嘴角，然后是齿列，然后是更深。她吻得比之前更用力，不是练习过的用力，是终于不需要再犹豫的用力――她今天撕掉了一份握在手里五年的婚约，这份用力是那份婚约换来的。她的手指攥着他后颈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嘴却柔得像是刚从松脂里捞出来的蜜。每一次尖的卷动都带着青梅的味――她来之前在医阁门口吃了两颗青梅，那是上一次她踮起脚尖亲他脸颊时的习惯。

        这句话说完她没有再给两人之间留任何距离。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嘴贴上来。

        陆尘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她的发簪在接吻的晃动中松脱了，竹簪下来落在苔藓上，黑发像瀑布一样散开，盖住了他的手背。她在他下发出混的呜咽，攥着他衣襟的手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脚下踉跄着退了两步――他的背撞在了岩台边那棵老松树上，粝的松树硌进后背的肌肉里。

        望剑坪上空无一人。夜雾还没起，月光已经铺满了整块岩台。老松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枝条，把松脂的苦香一阵一阵送到岩台上来。秦竹韵把剑靠在松树干上，转过看他。月光把她整张脸镀成银色，黑发从肩上垂下来，发尾被山风得微微飘动。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里面有一个很小很小的他。

        她静静地感受了一阵他颈侧跃的脉搏。她把手指从他颈侧拿开时指尖还残留着他脉搏的余震，然后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掌翻过来，低在他掌心里轻轻亲了一下。嘴贴上去的时候很轻，离开的时候更轻。亲完她抬起眼睛看他，月光把她的睫映成一把浅银色的小扇子，扇柄还挂着一点没干的――不是泪，是从他掌心沾回来的温度。然后她把手伸到自己背后，解开了亵衣的搭扣。

        “你知我第一次在这里抱你的时候在想什么？”陆尘问。

        她知他在看她。她的脸从耳开始红，红色一路蔓延到锁骨凹窝，又顺着凹窝下去，染红了整片脯。她的双手垂在侧，攥着剑袍的下摆，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她想低，想用发遮住自己，但她没有。她咬着下，强迫自己抬着，让他看。这是她第一次在任何人面前赤，她希望这个

        “你那天在槐树下，”她着耳垂混不清地说，呼和说话的气同时打在耳廓上，“第一次亲我的时候，心是多少？”

        「关键突破加成：主动与原伴侣彻底断绝关系，并在宿主面前坦诚内心挣扎――好感度  8，攻略完成度  11。目标已无退路，心开始全面向宿主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