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颤。他继续往下，吻到她的肚脐。她的肚脐很浅，浅得像一枚落在雪地上的樱花。他用尖在肚脐边缘画了一圈，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发里，轻轻扯了一下。不是推开，是让他继续。

        然后他继续往下。嘴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到耻骨上方时停了一下。那里的肤比别更薄更，能隐约看见下面细小的血。他用鼻尖蹭了蹭耻骨上方那一片极细的绒，她的小腹又收缩了一下，手指在他发间收紧了。

        他继续往下。双手分开她的膝盖，让她在他面前完全展开。她本能地想合拢，但他在她膝盖内侧轻轻按了一下，她顺从了。她的在他面前张开时，整张脸红得连脖子都变成了绯色，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的眼睛死死看着他，嘴被自己咬得微微胀。

        月光下，她的幽谷一览无余。黑色的绒稀疏而柔，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骨。被渗出的蜜打后绒贴在肤上，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亮泽。再往下是那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细――两片阴紧紧闭合在一起，颜色是极淡的粉，比还要淡一个色号，像是两片刚剥出来的荔枝肉，鲜中透着的光泽。只有端一粒小小的阴探出包，像一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红豆，还没有被彻底唤醒，半藏在包的褶皱里。

        他用指尖轻轻分开那两片紧闭的阴。阴在他指下慢慢张开――，温热，里面那层肉的颜色更深些，是介于桃粉和橘红之间的颜色，叠成一层层细密的褶皱。张开的瞬间，一黏稠透明的蜜从阴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苔藓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水点。蜜的香味飘上来――不是花香，不是药香，是一种咸的、带着温的、独属于她的味，混着苔藓被夜打后的清苦气息。

        她用双手捂住脸。十指分开，出一隙，从指间偷偷看他。捂脸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从来没被任何人看过这里――她不知被他看着的时候自己该出怎样的表情。嘴角向上翘太放，向下拉又太矫情，笑更不对，哭更奇怪。她不知该怎么摆放这张脸，就只好捂起来。但捂住之后又从指里漏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

        “别捂。你捂了我就看不到了。”

        她在他的目光里缓缓放下双手。脸上红晕未褪，眉心有轻微的挣扎――她在为自己被注视而感到害羞，又在为自己的感觉而心加快；同时她心里还攥着今天下午周平说的那句“那就不算亏”。她放下手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那个凹窝里还残留他的嘴留下的感――那一刻她忽然想到周平从来没有碰过这里。他被她歉疚了五年，他却连碰都不敢。

        陆尘低下，用尖碰了碰那粒探出的小小阴。

        秦竹韵的腰从苔藓上弹起来，整个人像被一闪电击中。她的膝盖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然后意识到自己夹得太紧又强迫自己松开。她咬着下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双手攥着下的苔藓，十个指节深深陷进苔藓里。阴在他的面下以极快的速度从柔变得坚，从一粒红豆变成一颗完整的珍珠――这正是他在她面前展现的魅力所在：他不必急着进入，也不用强求，只需耐心抚弄她最脆弱的那一点，让她的阴为他而。她在他挑动阴时忍不住向上弓腰，嘴巴半张着气，呼里混着断续的轻颤。那些半压抑的息回在望剑坪的松树之间，被夜风打散，又聚拢，像某种不想让月光听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