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没说话。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口，又移到她两之间――裙子放下来了，但他刚才看见了。看见了那一片密的、黑乎乎的发，看见了那两厚的、漉漉的阴。

        她笑了，笑得更开心了。然后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口上。

        她走过来，脚步很稳，带着一种码女人特有的、不在乎任何事的气定神闲。她走到他面前，比他矮半个，仰着脸看他。她伸出手，糙的指腹摸了摸他的脸颊，然后往下，过他的脖子，停在他的锁骨上。

        陈渡的呼越来越重。他的手不知往哪儿放，最后按在她的上，手指插进她乱糟糟的发里。她的发很，很，像鬃一样。

        她低下，开始解他的扣。

        她了口气，说：“深，学会了吗？”

        那一瞬间的感觉――陈渡的脑子像是被人按进了热水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的，热的，的，她的绕着他的打转，像一条灵活的蛇。她的嘴紧紧裹着他的冠状沟，一一放，发出“啾啾”的水声。

        他的手陷进去了。那感――得像一团刚发好的面，温热，带着汗意，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觉到的度。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按着他在自己的房上了一圈。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抓了一把，肉从他的指间溢出来。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感觉从脊椎底升起来，像一电，沿着脊往上窜。他的卵开始收紧，呼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她的发。

        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扣是铜制的，已经有些生锈了。她的手指很糙，指甲里带着黑泥，但动作很利落――啪嗒一声，扣子开了。她拉下他的拉链，把手伸进去，隔着内握住了他已经了的东西。

        她低下，张开嘴，住了他的。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看了看自己，又抬起来，笑得更大了：“哟，还知看哪儿。小子，破过没有？”

        “瘦得跟条狗似的，”她说，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就事论事的平静，“饿了吧？”

        她得很深。她的往下沉，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嘴里――半，三分之二，整。她的鼻子抵在他的小腹上，蠕动着，包裹着他的。她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慢慢抬，他的鸡巴从她嘴里出来，带出一大口唾，拉出一条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和他的。

        他没回答。但他的胃替他回答了――一声响亮的咕噜。

        她加快了节奏。她的摆动得像一台机，他的鸡巴在她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到咙深。她的咙每一次都合着吞咽，像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她的鼻息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带着她上的咸腥味。

        然后她又住了，开始上下套弄。她的一上一下地起伏，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唾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滴在他的卵上，滴在地上。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的，合着嘴的节奏上下动；另一只手着他的卵，指尖轻轻刮着会阴。

        她拉着他，走进了两个集装箱之间的阴影里。隙很窄，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她能闻到他上汗味和煤灰混合的气味，他能闻到她上咸腥的、带着一点酸味的味――那不是香水，是一个码浪女最真实的气味。

        她把他的内往下一扯，他的鸡巴弹了出来。

        她低看着它，眼神里带着一种欣赏――不是惊艳，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女人对一件好货色的认可。她伸出，尖在眼上轻轻了一下，把那滴透明的卷进嘴里，咂了咂嘴：“咸的。小伙子火气旺。”

        她蹲在他面前，抬起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看好了，姐姐教你什么叫箫。”

        然后她蹲了下去。

        十六岁的少年，得发疼。那东西直地翘着，青暴起，涨得发紫，眼渗出一滴透明的。他的阴刚长全不久，不算密，但已经黑了一片。

        陈渡还是没说话。他的结上下动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她停下来，抬

        她咧嘴笑了，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小崽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撒？”

        “想不想尝尝？”她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烟酒味儿，“不是馒。是。”

        她隔着内摸了摸，从摸到，又摸回来。然后她笑了，笑得眼角挤出细纹：“不小啊。小崽子，你这东西长大了能祸害不少女人。”

出深深的沟，肤是麦色的，带着细密的汗珠。衬衫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的轮廓――又大又圆，像两枚深色的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