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眼睛，说：“下次别这么急。女人不是这么用的――你得先让女人爽，她才会让你爽。记住了？”

        他点了点。

        她咧嘴笑了，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行了。姐姐走了。下次饿了，别翻垃圾堆――码东有个包子铺，老板娘心，你去帮她搬两筐货，她能给你两个肉包子。”

        她转走了，脚步很稳，裙子下摆沾着煤灰和的混合物。她走过一堆煤炭，绕过几个集装箱，消失在码的暮色里。

        陈渡靠在集装箱上，站了很久。

        他的还在发抖，不是冷，是刚才那场爱留下的余震。他的裆还敞着，鸡巴下来，垂在两之间，上面沾着她的唾和淫水，在暮色中泛着光。

        他低看了看自己，然后慢慢地拉上内，扣好子。

        他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混合着和淫水的，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咸腥的，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味。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苦的，涩的，带着一点酸。

        他站起来，走出集装箱之间的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江面上的货轮亮起了灯，码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远传来搬运工的吆喝声和吊臂的嘎吱声。

        他往桥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看了一眼刚才那个地方――两个集装箱之间的阴影，地上还有一滩没干的，在路灯下反着光。

        他了嘴。嘴上还残留着她的味。

        那天晚上，他躺在桥里，睡不着。

        桥很窄，勉强能容他蜷缩着躺下。地面是水泥的，又又冷，垫着一层他捡来的纸板。是桥面的底，能听见上面车辆驶过的轰鸣声，震得桥里的空气都在发抖。

        他把手伸进子里，握住自己。他已经又了――十六岁的少年，恢复得快。他闭上眼睛，想着那个女人的样子――她的，她的屁，她掰开阴时出的粉红色肉，她高时绷紧的，她嘴里喊出的那些脏话。

        他握着鸡巴，上下动。他的动作很笨拙――他以前也打过飞机，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知真正的爱是什么感觉了――那种热的、紧致的、被包裹的感觉，那种插进一个女人深时脊椎发麻的快感。

        他想着她蹲在他面前住他的样子，想着她的一上一下地起伏，想着她的咙包裹着他的。他想着她从后面翘起屁，想着他插进去时她发出的那声满足的叹息。他想着她说的话――“我……我的……死我这个烂……”

        他了。

        在他的手心里，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稠的，在桥的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他着气，躺在纸板上，手心握着自己黏糊糊的。

        他闭上眼睛。

        他想起她走之前说的那句话――“下次饿了，别翻垃圾堆。码东有个包子铺。”

        他翻了个，把黏糊糊的手在纸板上了，蜷缩成一团。江风从桥口灌进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他没在意。他的里有一种奇怪的热量，像是刚才那场爱在他内点了一把火。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弧度。

        这是他在这座城市里，第一次不是因为饿而醒来的夜晚。

        ---

        第二天早上，他醒了。

        天刚亮，江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码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远传来货轮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

        他站起来，走出桥。晨风在上有点冷，但他的神很好。他拍了拍上的灰，往码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