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中，他继续抽送。她的还在痉挛，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

        “不……不行了……太……太多了……”她哭着说，手推着他的口，但推得很轻，像是象征的抵抗。

        他没停。

        他又干了她五分钟。她的第二次高来得更快――她的再次绷紧，口再次咬紧他，嘴里发出一声更长的、更失控的嚎叫。这次她的眼泪得更凶了，顺着脸颊往下，滴在枕上。

        她趴在床上，浑发抖，着气，哭着。

        他翻过她的，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到了她最深，到那个柔的、像嘴一样的子口。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他从后面干她，双手抓住她的骨，每一下都到底。她的屁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屁确实很翘――从后面看，那两颗饱满的桃子在他面前晃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起一阵肉浪。

        她的淫水了一床单，顺着她的大往下，滴在巾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第三次高来得更猛烈――她的像电一样剧烈地痉挛，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滴在他的卵上。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长长的哭喊。

        他了。

        他在她里面――稠，量很大，一一地进她深。他了七八下才停下来，趴在她背上着气。

        她的还在轻轻地抽搐。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她在哭。

        他退出来，躺在她边。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往下，滴在巾上。

        他伸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发。她的发很，很顺，在他的手指间动。

        她哭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平静下来。她翻过，面对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睫上还挂着泪珠，鼻尖也是红的。没了眼镜，她的眼睛看起来有些，但眼神很清澈。

        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过他的颧骨，过他那眉尾的疤。

        “你……”她的声音有些哑，“你以后……还会来吗？”

        他没回答。他看着她――她的脸在台灯的柔和光线下泛着温的光，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个刚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出去的人，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珍惜。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很，很，贴在他口。她的发蹭在他的下巴上，带着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他抱着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爬起来，光着子下了床。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一堆衣服下面翻出一个牛纸信封。

        她走回来，把信封递给他。

        他接过来，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本账本――手写的，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六指刘名下一家夜总会的真实水。这本账本如果落到警察手里，六指刘至少要进去蹲五年。

        他抬看着她。

        她站在床边，全，眼镜还没上。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但声音很稳：“老歪让我的。他说……你用得着。”

        他看着她――她赤的在灯光下泛着温的光，她的房小小的，她的腰很细，她的骨上还残留着他手指掐出的红痕，她的大上还着他的。

        他把账本收进信封，站起来，开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