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温的光泽，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

        她伸手，解开罩的扣子。罩落，她的房弹出来――很大，很沉，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大碗，微微下垂，但那种下垂不是衰老的痕迹，是重量的自然呈现。晕是深褐色的，很大，像两枚一元币，周围带着细密的小颗粒。也是深褐色的，已经了，像两颗小。

        她脱下内。她的下完全暴在他面前――她的阴修剪得很整齐，留下一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是深褐色的，饱满的，微微张开着，泛着的光。

        她全了。

        她站在他面前，全，毫无遮掩。她的在灯光下泛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光泽――不是少女那种紧绷的、青涩的美，是一种经历过岁月、经历过男人、经历过世事的、从容的、自信的美。

        她看着他，说：“脱。”

        他脱了。衬衫，子，内。他全地站在她面前，他的鸡巴已经了――直地翘着，涨得发紫，青在上凸起。

        她低看了看，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不错。六指刘没骗我。”

        她转，走回那把太师椅前，坐下。她靠在椅背上，双交叠，双手搭在扶手上。像一个女王坐在她的王座上。

        “跪下。”

        当苏姐说出“跪下”那两个字的时候，陈渡的第一反应不是服从，而是一种从脊椎底升起的、本能的抗拒。

        他站在那里，低看着她。她坐在那把太师椅上，翘着，姿态慵懒，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笃定的表情――那种笃定让陈渡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她好像早就知他会跪，好像这件事没有任何悬念。

        这老娘们玩得花。

        这个念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红姐那种教技术的，阿珍那种用换安全的，小诗那种被强迫的，娜塔莎那种职业的。但苏姐不一样。她不是用来交换什么东西，她就是单纯地要你跪。这是一种纯粹的权力展示，跟有关，但只是她用来表达权力的工。

        他不喜欢跪。

        他从小就没跪过――不是没跪过人，是没跪过任何人。他爸死的时候他没跪，亲戚家把他当球踢来踢去的时候他没跪，饿了两天翻垃圾堆的时候他没

        跪，老歪死的时候他也没跪。他这辈子，膝盖就没弯过。

        但现在，苏姐让他跪。

        他的脑子里闪过几个念――他可以转走。六指刘说过“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但他可以不鸟六指刘。他可以走，出了这个门，大不了不在六指刘手下混了，大不了离开这个城市。他十六岁，他什么都可以，他什么都不怕。

        但另一个念按住了他。

        他想起六指刘说那句话时的表情――“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问为什么。”六指刘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威胁，没有命令，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六指刘怕她。六指刘这种杀人不眨眼的笑面虎，提起苏姐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怕踩到地雷一样的谨慎。

        能让六指刘怕的人，不会只是一个开洗房的女人。

        他又想起苏姐刚才看他的眼神――那种平静的、笃定的、像在打量一件迟早属于自己的东西的眼神。那种眼神让他意识到：她不是在试探他，她是在给他一个机会。跪下去，他就能进入一个他以前够不到的世界。不跪，他这辈子就只是一个跑杀人的小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