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对准他的鸡巴。

        鞋底是红色的，带着一丝灰尘。鞋跟又细又高，像一枚钉子。她把鞋底贴在他的鸡巴上――革的凉意从他的传来，像一块冰贴在他最感的地方。他的轻轻颤了一下。

        她用鞋底在他的上轻轻碾动。红色的鞋底摩着他的，每一下都带着革的糙质感和金属鞋跟的冰凉。那种感觉――又疼又爽，像被一块冰在灼烧。

        她的声音从传来，慵懒而威严：“母狗是不有名字的。母狗只有编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三号母狗。”

        她用鞋底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记住了吗？”

        “……记住了。”

        “大声点。”

        “记住了，女王。”

        “乖。”

        她收回脚，然后换了一个姿势――她把完全抬起来，脚掌踩在他的口上。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的锁骨上，微微用力。他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鞋跟陷进他的肤里，留下一个小小的凹痕。

        “你知我为什么选你吗？”她问。

        他没说话。

        她继续说：“因为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了――觉得自己够狠，够，什么都不怕。但那种人，死得最快。”

        她收回脚，站起来。她走到他面前，低看着他。她的房垂在他脸的上方，他能闻到那混合着檀香和汗味的气息。

        “我要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你得知什么时候该跪。跪下去，不丢人。跪下去还能站起来，才是本事。”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发。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动作很轻，像在摸一只听话的狗。

        “起来。上床。”

        他站起来。她转，走到床边――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深红色的床单，床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光线柔和。她爬上床，躺下，然后翻过，趴在床上。

        她回看着他，说：“先用。让我爽了，你才能进来。”

        他爬上床，趴在她后。她的屁又圆又大，像两颗饱满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里夹着一成熟女人特有的气味――郁的，带着一丝酸味的，让人血往下面涌的气味。

        他低下，伸出，从她的底开始。

        她的轻轻颤了一下。

        他沿着往上，过会阴，到她的口。她的阴已经了，淫水混着她的汗味，在他的尖上化开。他用拨开她的阴，找到那颗充血的阴，用尖轻轻拨弄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嗯……对……就是这样……”

        他继续。他的在她的里上下动，沾满了她的淫水。她的气味在他的尖上化开――咸的，腥的，带着一丝甜。他住她的阴，轻轻了一下。

        她的腰轻轻往上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长的呻：“啊……对……用力……”

        他用快速地拨弄着她的阴，同时伸出一手指，慢慢地进她的里。她里面很，很热，他的手指一进去就被她的肉紧紧地裹住了。他慢慢地抽送着手指，同时继续拨弄着她的阴。

        她的呼越来越重，腰开始轻轻地扭动。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