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斯抿了抿嘴，似乎在心里反复权衡。最终，她还是点了点。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主动联系她。

        她顿了顿，才继续：“你说……可以试着在网上匿名发一些内容。我想……试一试。”

        我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引导：

        王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盯着咖啡杯，沉默了几秒后才轻轻点。

        我坐下后，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有点怕。但也……有点兴奋。”

        我笑了笑，语气随意地说：“老师可以先发一些比较保守的。遮住脸，拍一些日常的照片，或者写一些自己的感受。重点是真实。”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而且，这一步，远比她想象得要深。

        她比我早到，坐在角落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咖啡，却几乎没喝。她看到我进来，明显松了口气，却很快又绷紧了，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老师既然已经开始了，不如继续看看会发生什么。也许……你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等她继续。

        我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忽然觉得这个端庄的女老师，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我拉进一个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漩涡里。

        我微微挑眉：“老师决定了吗？”

        她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王斯没有回答，只是低看着屏幕上那条帖子，眼神复杂。

声音很轻：“……关于你上次说的那个建议。”

        王斯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回答：

        大概三天后，王斯又主动联系了我。

        但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行动。

        “老师，发了吗？”我直接问。

        而我则清楚地知――

        我低看去。

        她发消息说想见一面，语气比之前更加谨慎，却又带着一种明显的依赖。我们还是约在学校附近那家安静的咖啡馆。

        私信里则更骨。有人直接问她围多少、喜欢什么样的玩法，还有人发来自己的照片，想和她“交换”。

        她抬起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复杂情绪。

        下面已经有了几条回复。

        王斯没有说话，只是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我到办公室时，她已经把门反锁了。她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开着一个我没见过的论坛页面。她看到我进来，明显有些慌张，手指在鼠标上反复点着。

        那是她用小号发的帖子的评论区和私信界面。

        有人问她哪里不满意，有人分享了自己类似的经历，还有人直接问她愿不愿意私聊。

        大概第四天的时候，王斯突然发消息给我，让我去她办公室一趟。语气比之前更急促了一些。

        帖子内容写得比较克制，却带着明显的压抑感：

        “已婚好几年了，最近总觉得心里空空的。每天重复同样的生活，丈夫也很少关心我。有时候半夜醒来，会突然很想被好好抱一下、疼一下……不知是不是我太贪心了，还是真的哪里出了问题。想找人聊聊，但又不知该跟谁说。”

        “老师现在是什么感觉？”我问。

        评论不多，但内容已经很直接了。有人问她丈夫是不是很久不碰她了，有人分享自己作为已婚男的压抑经历，还有人直接问她愿不愿意私聊，甚至暗示想听她更详细的“故事”。

        “我从来没有过这种事。以前只是看别人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发这种东西……可当我点下‘发布’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心得很快。”

        “……我发了。”她声音很轻，“按照你说的，遮了脸，也没写太骨的东西。”

        “只是……我不知该怎么开始。发什么内容比较合适？”

        “林宇……你觉得我得对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

        王斯坐在我对面，眼神有些慌乱，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她低声说：

        王斯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浏览这些评论，呼明显有些乱。她双手交叠放在上，指尖轻轻用力，似乎在克制什么。

        那是一个小众的匿名社区。她注册了一个新账号，昵称是“已婚少妇小薇”。像是一个模糊的侧脸，穿着浅色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点锁骨和肌肤的轮廓。

        我继续往下看。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有些急促。

        “……你看看。”

        王斯继续：“看到有人回复我的时候，我……其实有点紧张。但同时又想知，他们会怎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