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快回复。而且内容……比我想象的要直接很多。”

        我一边翻看着，一边问她：“老师现在是什么感觉？”

        王斯抿了抿嘴，声音很轻：“有点怕……但也……有点想继续看下去。”

        我把手机还给她，语气平静地说：“老师既然已经开了，不如继续试试。”

        她抬起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犹豫：“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回复他们？”

        我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她：“老师自己想怎么回复？”

        王斯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我不知……我怕说得太直接，会暴自己。”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和之前那个端庄的心理学老师不太一样了。她在犹豫、在挣扎，却又无法掩饰内心的好奇与渴望。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地给她建议：

        “老师可以先回复一些比较暧昧的内容。不用太骨，但可以把自己的感受写得更真实一些。比如说自己作为已婚女，最近有多久没有被好好疼爱过了，或者偶尔会幻想一些事。”

        王斯听着，耳微微发红。

        我继续：“另外，老师下次发帖的时候，可以把角度拍得再低一点，或者衣服穿得再随意一些。不是要太过分，只是……让别人感觉更真实。”

        她没有立刻答应，只是低看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轻轻点了点。

        “……我试试。”

        接下来的两天，王斯又发了两条内容。

        第二条明显比第一条要大胆一些。她拍了一张低角度的照片，镜对准自己穿着家居短的大，文写着：

        “最近总觉得很热，尤其是晚上。丈夫出差了，一个人在家，睡不着……不知是不是我太久没有被碰过了。”

        这条帖子的回复明显多了起来。私信也多了好几条，有人直接问她愿不愿意视频聊天，还有人分享了自己和已婚女的经历。

        王斯把这些反馈又拿给我看的时候，表情已经和第一次不一样了。

        她坐在我对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们问我很多问题。有些很直接。”

        我看着她：“老师回复了吗？”

        王斯摇：“还没……我不知该怎么回。”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低声说：“老师，如果真的想继续研究这个课题，不如更真实地去感受一下。回复一些你真正想说的话，或者直接把你现在的感受写出来。没必要一直压着。”

        王斯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开始有意安排苏晚和王斯“偶遇”。

        有一次下课后，我故意让苏晚在教学楼附近等我。她今天穿得比较清凉，白色短袖T恤搭一条及膝的浅色半裙，领口微微敞开，出致的锁骨。发随意披在肩上，看起来又甜又。

        王斯正好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去下一节课的教室。苏晚一眼就认出了她，立刻主动上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