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尖轻轻点在他的耳上，“你不是在梦。这是真的。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然后她的手开始移动。

        不是像按摩那样按在他的位上，而是沿着他的口，从锁骨到骨，从骨到腹，缓慢而坚定地向下。她的手指在他衬衫的布料上留下五细微的褶皱，每经过一颗扣子，指腹就会微微用力按一下，像是隔着布料在感受他肤的温度和心的振动。

        衬衫的扣子在她的指尖下一颗一颗地绷紧了，白色的棉质布料贴着肤被微微扯起，然后又松开，像是某种无声的节奏。

        他的呼变得急促而紊乱。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应该站起来，应该叫停――但没有听从。像是被某种更高层级的力量接了，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贪婪地、主动地迎向她的碰，像是沙漠里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水源，本能淹没了一切后天习得的克制和禁忌。

        她绕到了他面前。

        不是走过来的，而是贴着椅子的扶手过来的。她一只手撑着椅子扶手的左边，另一只手撑着扶手的右边，把他困在了她的双臂之间。她的膝盖在椅子坐垫的边缘，风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到了两侧，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

        丝袜在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不是反光，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从内而外透出来的暗光，像被月光浸透的深色丝绸，每一纤维都在微微发光。

        她俯下，让她的脸和他的脸于同一水平线上，鼻尖几乎相。那双眼睛从几厘米的距离看着他――瞳孔微微放大，虹里翻涌着一种他在任何人的脸上都从未见过的情绪。那不是妹妹看哥哥的眼神，甚至不是普通女人看男人的眼神。

        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混合着某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和虔诚。像是在看她的神明，又像是在看她的所有物。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那双眼睛里以某种诡异的方式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深渊般的引力。

        “哥，”她的声音更低、更哑、更黏稠，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深榨出来的，“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想要我吗？”

        他的嘴张开了。他想说“想”。但那个字卡在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因为她的嘴已经贴上来了――不是直接吻在嘴上，而是落在他的嘴角，很轻很轻，像蜻蜓点水，一即离。

        然后是下颌，然后是结，然后是他衬衫领口敞开的那片肤。每一个吻都不重，都只是嘴轻轻碰一下就离开，但它们连成了一条线，从他的嘴角一路向下，沿着脖颈，沿着锁骨，停在他口正中央的位置。那条银色锁扣项链的吊坠垂下来，冰凉的金属贴在他的肤上，和他的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不由自主地倒了一口气。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黑色丝质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全解开了，衬衫从肩落，无声地堆在她的脚边。锁骨上的银色项链在灯光下微微发亮，项链之下是黑色丝袜的丝边。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紧紧包裹着她的，在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暗哑而诱人的光泽，每一曲线都被勾勒得恰到好，不像是布料，更像是另一层被染成黑色的肤。

        她重新跨坐上来。不是隔着椅子扶手，而是直接跨坐在他的上，膝盖跪在椅子坐垫的两侧，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过他的颧骨。丝袜包裹的紧紧贴着他的腰侧，他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和传来的微微震颤。她的重量压在他上，不沉，但足以让他感觉到她真实的存在。

        她低下，嘴贴着他的耳廓，呼又热又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气息烙在他的耳上。

        “哥，这是你应得的。”

        她的嘴从耳垂移到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