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江屿听见自己说,“随便聊。”
“随便聊就好。”林见笑,“那我再问一句。清野平时
得严不严?严的话,我们进山可就真只能看风景了。”
谢清野哦了一声,像被问到点子上:
“
?我哪敢
。”
“他自己想怎样,我跟着。山上要是冷,靠近一点也正常――铺挤,帘子薄,大家将就。”
“将就。”林见把这两个字在
尖
了一下,像品酒,“好,那我们就将就。”
陆景行忽然问了一句,很淡,却正中
口:
“和清野多久了?”
“四年了。”江屿说。
四年。不是刚热乎的两年――是住进同一套房子、衣柜里一半是情趣、一半是常服的那种久。
“看着
好。”陆景行点
,像真心,“在一起久的,少些乱七八糟的八卦,反而难得。我们……也是。”
没有人再把感情挂在嘴边反复说。
可江屿听得懂:这桌人把“稳定”当通行证,把荤段子当
。
他手指在膝上收紧。外套下,
丝
袋更
了一点。
酒又过两巡。
段子更脏半寸。
林见讲谁爬完山
发抖、洗澡站不稳;谢清野接“有人不是
,是别的地方会夹到发酸”;
陆景行被拱了两句,终于低声笑骂“你们够了”,却又补了一刀:
“乔意不在,你们可别把火都烧到他
上。脸
薄。”
“薄才有意思。”林见说,“薄的破了,才知
里面多热。”
桌下,林见的鞋尖不知何时抵住了江屿的鞋侧。
不是踩,是轻轻靠着,像无意。
江屿挪开半寸,那点接
又跟上来半分,直到他耳尖
得发麻,才彻底收回
。
林见面不改色,只低
剥虾,指腹压着壳,动作干净。
热菜上到尾声,谢清野去前台加一壶酒、顺便结一
分账。
陆景行也起
:“我去趟洗手间。”
包间里忽然只剩两个人。
林见没有
上开口。
他先把 对面的椅子往里收了半寸,手臂搁在桌沿,指尖离江屿的杯
很近。
然后声音压低,眼睛看着斯文,说出来的话却是很脏:
“清野不在,我说两句。”
“乔意是我固定的。景行看着,有时候一起,有时候他出门,我过去――门一关,就我
。”
“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固定。你家那位……”林见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很亮,
“看着
开放。应该不反对吧?”
江屿手指扣住杯沿:“你喝醉了。”
“没醉。”林见摇
,声线仍稳,
“你长得太勾人。一路进来,领口,腰,坐下来并
的样子――里面应该穿
吧?”
江屿呼
乱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