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夫夫四人的放松旅行(陆景行?林见) 《四》
门feng合上之后,包厢里的黑暗重新变得粘腻。
陆景行没有回自己的铺。
他站在江屿下铺帘外,呼xi压得很低,像生怕惊动上铺那个还带着酒意的人。
林见仍埋在江屿shenti里。
检票那一会儿憋住的力全攒在腰上,鸡巴在shixue里一tiao一tiao,青jin刮着内bi,却不敢大动。
江屿脸埋着枕,耳尖红透,自己捂着嘴,肩胛骨一耸一耸――爽的,怕的,还有被第三人看见时那种脊背发麻的羞耻。
陆景行掀开帘缘,只开一条feng。
蓝光斜斜切进来,刚好照见那一截交叠:
林见的kua紧贴着江屿tun后,连接chu1shi亮,genbu被xue口咬得发白又发红,细lei丝的带子歪到一边,白结前面shi得一塌糊涂。
江屿侧脸埋在枕里,只lou出半边耳尖、一截汗shi的颈,和因为不敢出声而咬得发白的下chun。
睫maoshi着,眼尾红着,呼xi又浅又乱――明明是被按着、被钉着的样子,偏偏那一点隐忍把人衬得更ruan,更可怜,也更勾人。
像不是在挨cao2。
像是在求人别停,又不敢出声求。
陆景行的hou结重重gun了一下。
他本该骂,本该掀帘,本该把林见从人shen上拖出来。
可目光一落在江屿那半张脸上,骂和拖都像被什么堵住了。
江屿仿佛感觉到视线,眼睫颤了颤,很轻地抬了一下眼――shi的,羞的,还有一点被第三人看见时的无措。
那一眼没有挑衅,甚至带着点“别看”的躲避,却像钩子一样,轻轻一搭,就把人魂都从嗓子眼勾走了半寸。
陆景行ku里那gen瞬间ying得发疼。
布料被ding得死紧,nang袋都跟着发胀。
他下意识并了并tui,外套下摆往前扯了扯,像还能用克制盖住什么。
指节在shen侧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他仍站着,仍没伸手,仍把呼xi压得很低,像个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却偏要装作ti面的人。
可眼睛移不开。
江屿被ding得轻轻一耸,咬着枕布溢出半声极细的鼻音,又立刻吞回去。
那一点楚楚的隐忍落进陆景行眼睛里,比任何sao话都狠。
他觉得自己ying得荒唐,ying得不像话,ying得连站着都像犯罪――却还是只站在帘外,声线哑得几乎只剩气:
“……你们。”
不是质问。 更像被噎住。
林见侧过tou,镜片后的眼睛很亮,chun贴着江屿后颈,气音脏得直白,
却仍演着“别让上铺听见”的那一套:
“小声点儿。他家那位还在上面。”
林见腾出一只手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陆景行hou结gun了一下。
他看见江屿嘴边――不止是涎水。
林见那只白袜不知何时褪到脚心,袜口shi了一圈,正搭在枕边,棉布上还留着被tian过的深色痕。
脚背的汗、袜里的热,和江屿红zhong的chun一起,脏得刺眼。
“cao2……”陆景行极低地骂,却像叹。
他没有走。
反而单膝跪上床沿,把那只还穿着半截白袜的脚移开一点,好让自己看清江屿的脸。
林见懂了。
腰轻轻一送,把人从几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些――侧shen,背贴着林见xiong膛,整个人被钉在鸡巴上。
这一翻,正面完全暴lou在陆景行眼前:
黑色细lei丝,白结歪着,前端ying得把网眼ding开,铃口还在吐水;
xiong前ru尖ting着,细汗亮;脸侧红chao未退,眼神shi得说不出是恨还是馋。
陆景行的呼xi乱了。
他伸手,不是先碰xue,是托住江屿的下巴,拇指按在下chun上,把人微微扳过来。
“小江。”他像是还保持着刚认识的克制沉稳,内容却已经不稳,“疼不疼?”
江屿想摇tou,又想点tou。
出口却只剩气音:
“别……别出声……他会醒……”
“知dao。”陆景行俯shen,吻上去。
不是试探。
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