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夫夫四人的放松旅行(陆景行?林见) 《五》
五
旅行的第二天。
上午,山腰站台只剩两盏灯撑着雾。
火车卸下四个人和几只箱子,铁轨的shi气往领口里钻。
江屿拖着箱子走完最后一级台阶,tui心那点火车上留下的酸胀又醒了――不是剧痛,是被进过、she1过之后残留的空。
每走一步,布料ca过会阴,都像有人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他没吭声。
谢清野接过箱子,语气殷勤:“先住山腰。中午吃饱,下午随便走走,别急着往上赶。”
陆景行走在外侧挡风。林见落在最后,镜片上凝了细雾,抬手ca的时候,目光先扫过江屿后腰lou出来的一截pi肤。
青旅的招牌掉了漆。前台钥匙串叮当作响。
住的是四人间――现在是上山季,即使天气阴雨也只剩这一间。
门推开的瞬间,江屿脚步顿住。
不是宾馆。
更不是他想象里那张门一关就只属于两个人的大床。
两张铁架双层床,比火车卧铺宽一截,垫子也厚些,深色帘子拢在床tou。
中间过dao窄,也就是容两人并排通过的样子。
门feng关不严,墙薄,走廊里隐约还能听到别的房间旅客拖箱的轮声。
“靠门这侧,屿睡下铺,我睡上铺。”
谢清野已经开始分pei,轻松得像在家分客房,“靠窗――陆哥下,林见上。行吧?”
“行。”陆景行应得稳。
林见把眼镜重新架好,气音里带笑:“比卧铺宽多了。单人铺能躺两个――小朋友,玩得开。”
江屿把外套脱掉,手掌按进靠门下铺的褥面。
还tingruan的,陷下去一点。确实比火车那条窄铺能翻shen。
可他想象中的落地,不该是铁架和帘,也不该是脚边那扇关不严的门――谁进出,都得经过他这条铺。
他抬眼看了看正上方谢清野的上铺床板。铁架近得几乎能听见翻shen。
“怎么是青旅?”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没藏住的愣。
谢清野把箱子推进床尾,顺口解释:
“大床房和标间都满了,只剩四人间。再说――”他凑近江屿耳边,语气轻松,
“咱们也没住过青旅嘛。新鲜。虽然是混住、有帘子、过dao窄点儿也没事儿,反而有意思。”
“这趟不就是放松吗?别把自己绷那么紧。”
放松。
江屿没接话。他把这两个字咽下去,只觉得落在耳里,像某种许可,又像某种预告。
林见经过他铺沿时故意慢了半步。
运动ku松垮,里面鼓着han糊的一团,正好停在江屿视线平齐的高度。他低声,只够江屿听见:
“晚上上厕所,看路。别撞到我。”
江屿把帘子拉上。布料ca过耳廓。他听见自己的呼xi。
中午前还有一段空档。
江屿进了公共卫生间,把自己关进隔间。
火车上那条lei丝磨了一夜,tuigen已经发红,再夹着走路只会更糟。
他从洗漱袋里摸出谢清野sai进来的另一条――很简单的款,黑色宽松紧带双丁:
前面一小片布兜住xingqi,腰侧与tuigen是两指宽的松紧带勒着,后面几乎空着,只靠松紧带固定,不怎么遮,却不磨人。
换上的时候,松紧带贴着还微zhong的xue口边缘,凉了一下。
他咬了咬下chun,把运动ku提好。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
只有他自己知dao,那条松紧带正轻轻勒着他。
回房时,谢清野正蹲在打开的行李箱前,像在找充电qi。
陆景行靠在靠窗下铺边沿喝水。林见ca着眼镜。
谢清野随手翻了翻,拉链没拉严,里面的东西“哗”地hua出一截――不是充电qi。
几条黑色的束带情趣内ku。
一个mao茸茸的白狐发卡。一条带着mao尾的gangsai,尾巴蓬松,saitou尺寸不小。
另外还有各种风格的情趣内ku、半透的薄衬衫、一件浅色真丝睡袍。
还有几样小玩ju,圆的、长的、带着细线的,在灯下亮了一下。
陆景行的目光先落下去。林见ca眼镜的动作也顿了顿。
谢清野反而笑了,像被当场抓住也不尴尬,抬了抬下巴,朝江屿那边努努嘴:
“看什么看。我喜欢看他穿。这趟带了不少――束缚的、角色装的,白狐那套我特意收的。”
“半透的、睡袍也有。小玩ju也带了点。山上信号差,总得有点乐子。”
江屿耳尖瞬间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