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日更、1700收加更合并章）
“买衣服？”
“真的没事。”她
了眼角，“你带我去哪儿？”
他不再说话。
滕纪真站在床边看着她，眉
微微皱着，“知知，你到底在笑什么？”
“知知？”
“不换。”
李知接过裙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耳朵红了。”
白色的及膝裙，棉麻的料子，领口是方的，腰上有一
细细的带子。还有一双白色的凉鞋，带子很细，绕在脚踝上。
“没事。”她摆了摆手，笑得
不过气，“没事，我就是……想到一件好玩的事。”
“滕纪真。”
“别胡说。”
“空调开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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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
滕纪真开车的时候很专注，两只手都放在方向盘上，偶尔看一眼后视镜。
“真的。”
车窗外的城市往后退，高楼退成矮楼，矮楼退成树。上了高速之后，两边就只剩下一片一片的绿。
“你……”他顿了顿，“你很少夸我。”
李知换上了白裙子。
“到了你就知
。”
“太好看了。”
车是黑色的，内饰也是黑的，坐进去像进了一个盒子。
“嗯。”
“你再啰嗦我一天不理你。”
她虽然对自己的能力了解得不多，但至少知一件事，里面的时间
速比外面慢得多。外面过了三十六小时，里面可能才过了不到几分钟。
他想了想，“晚上七点多。”
“不告诉你。”
“到底去哪儿？”
“为什么。”
“那以后多夸夸。”
“什么事？”
他蹲下来，把凉鞋摆在她脚边，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踝，把鞋套上去，扣好带子。她的脚很小，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八点半。”
“嗯。”
“看什么？”
“好看啊。”少女说得自然坦诚，“你长得好看。”
“带你出去。”
帽间，过了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一套衣服。
他闭嘴了。
“嗯。”
“是吗？”
李知愣了一下，笑出了声，肩膀都在抖，最后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床上。
“我说真的。”男人皱着眉，仿佛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要不换一件？”
“隔
市。开车一个多小时，那有个新开的商场，我想给你买几件衣服。”
“我有什么好看的？”
“我夸你你还让我别胡说。”
李知觉得这件事越想越好笑，抱着枕在床上
了一圈。
滕纪真的耳朵红了一点。
“你有病……”
滕纪真看着她，点了点，“超过了。”
“滕纪真。”
“换一件吧。”
男人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点，耳边是扑通扑通的心
声。
滕纪真看了有一会儿，才认真地说，“好看。”
他们不是牛
轰轰说自己是术士吗，那就再关几天。
“没有。”
穿好鞋，他站起来，退后一步，又看了一遍。
“穿这个。”
“车里热。”
“那是不是超过三十六小时了？”
“我前天叫你过来，是几点？”
“另一只。”
“嗯。”
李知偏过看他，目光在鼻梁上停了一停，像是迟疑了片刻，才
向嘴
。从眉骨到下颌，整个侧面像是春夜里柳枝被风压弯到最低
，却又偏偏不肯折断的那一瞬。
肤底下隐隐透着一层薄光，颧骨到耳廓之间那一小片空白，被光线填得满满当当。
结微微凸起，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动，那阴影便也跟着活了过来，像柳叶上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
“知知。”
……
“嗯。”
李知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玩，“滕纪真。”
那三个王八
，哼哼，活该。
“哦。”
“你这样出去我不放心。”
少女盯着他看，心里涌起一种古怪的惋惜。这样好看的一张脸，偏偏长在一个男人
上。它过分
致了，致到近乎一种浪费。
“……”
李知坐在副驾，把鞋脱了，脚缩在座椅上。
“看你。”
“去哪儿？”
“现在几点？”
“你是不是很容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