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孩子叫着妈妈，被纳入怀，把住母亲后颈乖顺撒，转过脸对另外的人，愈发大胆起来，倾靠近沙发这边，以小手指剐蹭自己脸，对韩瑞麒吐：“略略，光光，羞羞。”

        不解其意的韩瑞麒眼捋捋刘海，眼神转向黎舒，眼里迸发的惊喜当即转化成迷茫。

        黎舒松开女儿，起将被子抖落一番，丢给她。盖住羞人的地方。韩瑞麒低，后知后觉，嚎叫一声蒙缩进被子里，没脸见人。

        小家伙“咯咯”笑个不停。黎舒牵起嘴角，俯笑女儿小坏。

        ……

        韩瑞麒入住黎舒家，两大一小相意外和谐。小家伙很懂察言观色，她感觉韩瑞麒对她好奇，就会主动示好。早饭之前，小家伙嘲笑大家伙羞羞，韩瑞麒向她回个鬼脸，吓得小家伙哭腔缩回妈妈怀里，全程享受母亲喂饭……韩瑞麒瞧着心底颇有些不自在。且鬼脸局小胜之后，黎舒偶尔瞥向她的目光无不透着点责怪或怨念。

        人在屋檐下，韩瑞麒认怂。午饭她就学乖了，饭前主动去端菜盛饭呈碗筷，还殷勤给小家伙夹她喜欢的小肉。小普洱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一眼她看一眼小黄鸭碗里堆成山的小肉，抓着小勺由自己小碗里捞一颗从椅子上站起，“羞羞，。”

        黎舒放下碗筷护着女儿，小家伙肚子，“普洱，不许乱给别人起外号。”

        “哦……”小家伙坐下来，沮丧地垂下小肉胳膊。

        “……”对面，韩瑞麒垮脸快要哭了，多个外号就算了，更难过的是，原来黎舒心里仅仅定位她属于“别人”的档位。

        “你们慢慢吃。”韩瑞麒吃不下，丢下一桌子饭菜逃回沙发抱住自己舐伤口。

        黎舒为她留些饭菜盛进保温饭盒，再就什么都没了。

        哄小家伙闭眼睡午觉，黎舒午后去书房画画，她不知怎样和韩瑞麒相恰当，饭后就躲进书房怡然自得。

        韩瑞麒压着叽里咕噜的肚子，可怜兮兮缩在沙发一角，看邮件里的合约公文。打破安静的不稳定因素是小家伙。母亲带门一刹那，小家伙爬起来翻下床，起来够手柄开门。

        卧室里闹老鼠似的，韩瑞麒心里有些慌，二十七年生涯，她还没和茸茸的大老鼠赤手空拳干过架……但是小肉团子还在里面，万一被老鼠吓到怎么办，再说，这种表现无畏神的好时刻，总不能把黎舒喊出来再缩到她后去吧。韩瑞麒轻咳一声站到门前，然后拍门响声一顿随后更热烈起来。

        太嚣张了，韩瑞麒起并不存在的T恤袖子，一鼓作气掀开卧室门。

        门里，普洱仰着脸，学她的模样鼓起双颊，那双无辜大眼睛，活像一只小老鼠。

        “小坏。”韩瑞麒抚小心脏，弯腰把小肉团儿抱起来，学她妈妈的样子她肚子。

        圆乎乎肉嘟嘟，香味的小肉团不吵不闹更不哭，模样很是柔顺可爱。

        不知怎么的，喜欢之情溢于言表。韩瑞麒颠着小家伙坏笑两声。小家伙有样学样，咧嘴出一点点的小虎牙牙尖，嘿嘿对她坏笑起来。

        “吃饭饭。”韩瑞麒抱着小家伙，走观花来回溜达。小家伙她衣领，要她去小餐厅吃饭。

        韩瑞麒抱团子去餐厅晃一圈，看到留给她的饭盒和碗筷，抽出座椅抱小家伙坐下。

        一大一小谁也没当眼下的亲密别扭，甚至当韩瑞麒在小家伙注视下补午饭，还会偶尔夹碎肉喂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