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震动起来。

        小老鼠钻出被窝，挥舞小牙刷，着一圈牙膏泡沫跑出来，绕着沙发床蹦一圈，来拽她被子。“坏，手机，嗡嗡嗡。”

        自打上次袒事件之后，韩瑞麒睡觉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当下，裹被子的韩瑞麒蜷成虫，蠕动着与命运抗争，“唔……坏要睡觉。”

        黎舒走过来，扫眼茶几上搔首弄姿的胖手机，“你手机响了，徐的电话。”

        秘书小徐的电话？韩瑞麒豁然坐起来，反差之大吓得床边拉扯被子的小家伙倒退一步。

        “小徐，我正有事要找你！”韩瑞麒掀翻被子捞起手机扎进阳台玻璃门后。

        “妈妈，”当黎舒眺望韩瑞麒在外挥斥方遒，小家伙拧着子过来抓她线。

        黎舒盘膝坐在地毯上，搂女儿在怀里，“宝宝，怎么？”

        “水水，化了。”小家伙将背后的小手亮出来揭秘，小手紧握着矿泉水瓶。

        ――那是韩瑞麒敷脸消用的。

        “好乖。”黎舒吻女儿俏生生小脸，牵她的手去厨房取备用水瓶。

        初春的清晨乍还寒，以单薄的睡衣支撑不住，韩瑞麒没讲几句就挂电话缩回的房间。

        彼时候，她在乎的一大一小，都在笑眼望她。

        小家伙出母亲怀里，颠过来拉扯大朋友的线，小手指着茶几上冒寒气的冰水，“水水，敷脸脸。”

        “谢谢小坏。”韩瑞麒坐去黎舒边，接过她递来的水瓶。垂眸看，小坏咧嘴笑着，很亲昵倚来她两膝之间。

        爱人陪伴在侧，儿女绕膝，合家团圆，这种感觉很美妙，内心充盈，韩瑞麒不后悔方才出的决定。

        或许会有阻碍有压力，只要她脸厚信心够，一切不平都趟得平。她鼓了鼓腮帮，左脸疼，疼教她警醒而慎重。

        “我有句话想对你说。”韩瑞麒放下水瓶，扭脸对黎舒，目光灼灼，万分期盼。

        黎舒垂眸，看她膝把着她大手独自玩闹的小家伙。“你什么时候走？吃饭么？我去。”

        黎舒似乎知情而装傻，起将要离开。

        机不可失，韩瑞麒情急抓她手腕。黎舒一顿再回时，被韩瑞麒曳倒在沙发床。

        韩瑞麒撇下小家伙，翻撑在黎舒上，她放轻呼，脖颈以上的肌肤片片羞红。

        “跟我回去好不好？哪怕你不能立刻接受，至少给我一个对你对孩子好的机会？”

        黎舒没动，仰望她的眼。她的视线缱绻绵柔，口吻三分委屈七分眷恋的……手心里不为人知的创口隐隐还疼，提醒她，眼前的亲密是真，昨夜韩瑞麒而出或月下谈心都是。

        这些年来，从学校生活点之交到契约关系地下情人，及眼下的房主房客，韩瑞麒那么多言语，哄她的捧她的亲昵她的，这句“对你对孩子好”最真诚动听。

        她二度动心了，无可救药。曾经是被这漂亮的躯蛊惑，沦陷，丢了防守。而今，是心内柔的肉被碰。韩瑞麒什么都没，隐忍着撑着她上，而她，甚至于期待，重归更亲密的关系。

        她嗓音少许喑哑，黎舒不知当下自己几分魅惑。“假如跟你回去，你怎么介绍我和普洱？”

        韩瑞麒忍着坏事的念想，认真答复她的话，“当然是我妻女。你放心，父母已经知了。”

        黎舒理智犹在，“何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