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一个呆呆的笑容，“坏没事，小坏不要担心。”

        韩瑞麒张嘴呼都疼更别提是说话，但她对孩子的字句，吐字清晰，神态也认真。

        黎舒背倚冰箱凝望这一幕，目光柔。

        夜深人静，黎舒睡不着。香小家伙缩在她怀里睡着。黎舒想去书房待一会儿，她悄悄合拢衣襟起下地。

        一翻压到脸把自己疼醒的韩瑞麒正撑着下颔哼唧。黎舒出门，循声而来，去厨房取另一半冰水，递来给她。轻声问她：“还好么？”

        韩瑞麒将黎舒的手连同那瓶水握在掌心，贴脸上去。韩瑞麒的脸瘀青很明显，黎舒站在沙发床边，看那人哼哼唧唧往自己边蹭，转在床边坐下，没有抗拒被她握手。

        黎舒讨厌她得寸进尺，韩瑞麒拿分寸，暂且满足于握手，只是手抬久会酸，她心里美一会儿，还是将媳妇手放下了。

        黎舒起，韩瑞麒可怜模样目送她，看她去餐桌边倒两杯水折返回来，在夜色中咧嘴笑。

        韩瑞麒仰着脸注视她，脸颊极不对称，一边凹陷一边成馒。将加的玻璃杯端给她，黎舒坐回原小口抿水。

        韩瑞麒在她旁边，嘬欣赏她的静态美。

        “看我什么？”

        “好看。”

        黎舒倾放下水杯，双手搭膝，侧对她，“既然你也睡不着，我有正事和你说。”

        那女人面容平淡坐姿端正，将睡衣衬得一丝不苟，韩瑞麒坐她对面，不自觉了子。

        “好，你说。”

        “谢谢你宽我父母。”听母亲说，她离家这些年，韩瑞麒常去探望，且不仅没有戳穿她对父母的谎话，还帮她圆了个严丝合的善意谎言，安抚二老放心。

        韩瑞麒自称是黎舒老板。父母对女儿这位老板很感激也很满意。

        昨天黎舒接到母亲电话回家去接韩瑞麒，看到韩瑞麒陪父亲下棋给母亲帮厨跑来跑去，带动家里沉闷的空气鲜活起来。

        黎舒心里很感激。她离乡三年，与韩瑞麒之间的爱怨打闹仿佛都入岁月长河，绵柔而平和。这次回来短短几日相也是这样，黎舒自问是住了心的，心脱缰几次，只不过与父母团聚的喜，或与她冤家聚的忿。

        甚至今日面对上门挑衅的韩的未婚妻，她都能平静面对冷眼旁观。

        平静的心停在俏脸挨下耳光的那一秒。

        拳的手掌心里被指甲抠破了，黎舒自己都是下楼买到水才知。

        冰水在掌心里镇定了肤下热切动的血，将愤怒都平和，将怨怼都沉淀。上电梯回家，黎舒与韩瑞麒间隔一步远，她那时候转眼偷瞄过去，甚至想要伸手摸摸韩瑞麒的脸。

        她掌心里的温度，外冷内热，那家伙是否需要，是否喜欢？

        月夜几多包容的，许久不曾耐心聊天的两个人平静相对。黎舒开口先谢，“刚才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在……”

        “如果不是我叨扰，他们也不会来。吓到你们了吗？”韩瑞麒低，她逆着光，将刘海下藏匿的神色仔细敛放。

        大抵是懊恼愧疚的吧？黎舒她抠边的手，安抚她没事了。

        “我明天还是回去了。逃避不是办法。”韩瑞麒攥着水杯思量，她掌心不舍的温度可会被杯中水感受到？

        水无情。黎舒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