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课，我想和妈妈吃中饭。”

        林小瓦是一个坚韧，且心如铁的女人，她也是意气风发的，这一点和弗兰克很像。

        “妈妈！”

        “不能帮助人成长的痛苦，应该及时了结掉。”

        “弗兰克，温赛不同意你当选政治局常委，是因为他想把你留在布法罗市。”

        第二天上午，弗兰克打上特选的领带，意气风发走进了共和国副总理的办公室。

        原来专经济和外交的副主席只为是赵杰吉的，赵是三朝元老，一直负责经济和外交，是位干练的技术型官僚。温赛上任后就让他告老还乡了。他自己好像没什么意见，好像乐见其成的？

        好像每个人在学生时期都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个男孩，上满是阳光气息，还有春草的清香。

        “你说什么？”

        弗兰克沸腾的血逐渐平息，

        “苏恩。”林小瓦扬了扬眉，似乎对新任副主席有别的看法。

        聂珂出一排大白牙，冲聂妮笑得粲然，手里拎着盒饭，放到了办公桌上，

        “欸？不是告诉你多在学校里和朋友在一起的吗？”

        对于有些人来说，权力的大小，不是大椅子和小凳子的区别罢了。但弗兰克没这么轻松，

        看着她这副不可一世，自命不凡的姿态，弗兰克深深睨了林小瓦一眼，早就知她是个白眼狼，当初提她的人情，她这两年还得差不多了，再多还一点点都是不肯给的了。

        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像每个学校都有那么一个，活跃在篮球场，成绩不是特别好，但人缘在全校数一数二，干干净净又没有绯闻异事的阳光型男，聂珂就是这样的男孩。

        “少放屁，这是温赛对我的承诺，你知什么是承诺吗？”弗兰克非常罕见地爆了口，他已经怒不可遏，当初在床上的时候，那家伙向他许下的承诺是，自己帮他当选共和国主席，他答应提自己为副主席。

        双手掐上猫咪的脖子，下一秒，一条小生命在帅气的市长大人手上葬送掉了。

        “承诺，是不客观形势怎么变化，都一定要到的事情！”

        “主席不打算提名你为副主席。”

        刚才这只猫的脑袋，以极高的速度撞上引擎盖，已经没得救了。

        此刻的五一工业集团总，中午休息时间，聂妮坐在办公室没有离开，趁闲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庆祝属于俩人的胜利时刻，一连打了三次，都没有接通，她一雾水地甩下电话，外面传来敲门声，

        弗兰克向来以自己冷酷的执行力为傲。

        “想起他们浑汗臭味的，我都没胃口了，”聂珂的好人缘是很表面的，他心里对打球的“兄弟们”照样充满了嫌弃，

        林小瓦出了送客的手势。

无意义的长久折磨不如尽早了断。”

        “他不打算见你。”

        “所以学小孩子样儿，饭点就来找妈妈？”聂珂开玩笑，养子每次都用同样的理由，聂妮起初不以为意，后来等聂珂读了大学，才觉得他黏人得实在

        “小珂？进来吧”

        “很抱歉，弗兰克。”林小瓦转着笔，耐心地听完弗兰克的“高谈”，看着他的眼睛回答，

        弗兰克拎着公文包离开。走到薄海（国务院官员的办公和住）的泉广场，垂坐在转台上如丧考妣，再也没有了出门前意气发的模样。

        “这不是我的决定，是常委们的选择。”

        “形势比人强，弗兰克。”面对已经在暴怒边缘的弗兰克，林小瓦仍旧一派淡定，她对于主席的“欺诈”行为，仿佛有特别好特别“正义”的解释方法。

        “那个混！”

        弗兰克拎着公文包，站在林小瓦的办公桌前，对自己未来五年的政治思路侃侃而谈。

        “好极了，”他气极反笑，非常急迫地想和温赛当面对质，一个垃圾都能当选副主席，说什么不选他是为了让自己坐镇首都，下地狱去吧。不守承诺的伪君子。

        共和国主席的行踪，除非他本人有意透，不然别人不可能知的，哪怕是弗兰克。

        “我打算创造‘大国外交形象’这个词，你知我除了把布法罗市的GDP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外交方面更是我的专长。”

        “你知理一个十四亿人口的国家，很不容易，布法罗市作为首都，需要你坐镇。”

        副总理林小瓦，是弗兰克帮衬着被提上来的，就像主席温赛一样。

        “所以温赛中意的副主席人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