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摇
,也没有点
。
秘书长最后从一沓简历中留下了祝盖。
……
就在弗兰克的计划一个个推进时,他瞄准的猎物,那个眼神纯真却又富有野心的年轻人,终于上钩了。
左岸的中央政策研究小组组长叫卢时,是一名三十五岁离了婚的女人,有一
茂密华丽的短款黑色卷发,用卢时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她
在女人最好的年纪,家中又无碍眼短命雄
的存在,正是自由自在大好年华。
她确实很迷人,左岸和她一起工作,眼睛总会不由自主地往她脸上瞟,也不敢明目张胆嘛,毕竟人是上司,反正就是偷看,看一眼,再看一眼。
最后卢时逮到正着了,主动说
,
“工作上的问题可以问。”
年轻人面对职场前辈,有时会畏手畏脚,原因就是你不知
你的问题说出口时,听到的答案,是认真严肃的解答,还是挖苦的暗暗讽刺。
卢时也是这种心态过来的,所以决定主动帮一下后辈。
“私人的事情可以请教吗?”
那天高层洗手间的事,左岸一直搁心里,前天收到那封邮件,更是心惊不已,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他都统统慌了心神,乱了分寸,慌不择路地找人寻求解决之
。
“不行。”
卢时拒绝的很干脆。
左岸本来没抱希望,等又听到她说下一句,
“晚上可以一起去喝一杯。”
突然又开心了。
酒馆里,
卢时滴酒未沾。
左岸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开始把心里的话一骨碌全倒了出来,
“要想解决这件事情,只有找给你发邮件的人。”
“可是那个人是……是……”
左岸趴在桌子上,直到醉得不省人事,“弗兰克”三个字始终未敢说出来,或许是怕被报复,或许是不想连累一片真诚待他的卢组长。
和司机搭把手将左岸送回了他的住
,扭
离开时,卢时发现手腕被左岸抱住了。
“醒醒,左岸?”
卢时使劲拽出了手臂,发现左岸睁着眼睛在看自己,
“能不能不走啊?”
听到他问。
“不行。”
“我决定了,明天去找那个人。”
“好,”离开前替他关上门,
“你睡吧。”
早上醒来后,看着地面三三两两的内
,还好都是洗过的,不然就真的太太丢人了,昨晚师姐来了之后,自己应该没
什么出丑的事,没说什么出丑的话吧?
左岸回忆了一下,貌似叫师姐不要走?果然被拒绝了啊,还是忍不住脸红,喝酒太误事了。
他把晚宴那天穿的西装买了下来,因为去厕所的时候,看到那样的事情,他惊得
到西装上了自己都不知
,结果还衣服的时候被人家大骂一顿。
只好买下来算了,有够倒霉的喔。
整理了
发,
好定型胶,自己收拾了一个短发的发型,满意地照了照镜子,又翻出一件短T恤套在西装里面,左岸按照邮件上给的地址,一路找到弗兰克家。
门口的司机拦住了他,
“有预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