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代价吗?”
弗兰克点了点
,他又要开始“战斗”了,接下来会有数不清的无眠之夜。
“以后夜里有的‘忙’了。”
“弗兰克,”聂妮抱紧了他,亲了亲他迷人的脸庞,
“注意
。”
弗兰克也抱紧了聂妮,只有片刻功夫俩人分开。他爱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爱着。
第二日,庆贺新主席就职的国宴。
宴上高朋满座,皆谈笑风生,聂妮挽着弗兰克的手臂,在走上台阶的时候,明显感到他停顿了一下,
“你可以找地方休息一下。”聂妮提醒
。
“那你先进去,我假装出去打个电话,”弗兰克此时真的不想进去面对众人,聂妮点点
一个人走到作为席,她
材高挑得很,穿着高跟鞋和本场最高的男士比起来,也是只长不短,丰姿绰约的外形加上谈笑风生的气质,使得她很快hold住了场面,开始和一众官大爷和官太太寒暄,只是,她本
极不喜欢应酬的场面,勉强说了不少,还没有等来弗兰克,干脆一个人坐到位子上吃起来,说是晚宴但桌子摆得很开,宾客在其间站着,酒食也都没有上桌来,需要什么只要服务员一个眼神,穿着旗袍窈窕
段的美人儿便给你送了来。所以即使她一人,聂妮还是有寻乐子的方式。
今晚来的不只是高官,还有中宣
的记者们。
左岸穿着借来的高档西装(后来经人提醒,他才知
犯了新人职场着装上的错误),为了图方便里面随便搭了一件白色的短T。
你跟任何人都不熟时,很难打进圈子。但作为一个野心
的年轻人,左岸总想发现大新闻,在宴会角落溜达了一圈的他,一无所获,又因为多喝了两杯香槟,急着去找厕所,晕晕乎乎地跑进了领导层专用的厕所里。
进了隔间脱掉
子,哗啦啦
了个畅快,
到一半听到隔
有异常的动静,本着好奇心,他踩着
桶沿,往下看去。
然后,差点没死到猝死。
隔间木板上,叠罗汉趴着的俩人,共和国没有人不认识的,那不是市长大人嘛,而他
下压着的正是新、新当选共和国主席——温赛。
“你不喜欢的,何必勉强……嗯自己……嗯!”
竟然?!左岸捂住了嘴巴,差点没有惊叫出来。
主席正在被市长……
“我不光为你助选,还要白白给你压,你一句话都没有就想打发我?呵!我是不喜欢,但是这次过了咱们就两清了!”
弗兰克话里带着悔恨,恨意只对自己,他以前从未轻信于人,终于碰到比自己城府还深的人,给他绊了一跤,心里带着恨于是下
的力度也增加了,重重抽插了两下,却听到
下人销魂的叫声。
这下更加不适了。
温赛喜欢干这事,无论是被弗兰克压还是压弗兰克,对温赛来说都是无本的买卖,只赚不赔。
而弗兰克就不一样了,他忍着不适,只为发
满心的愤懑,发现用这种方式越发
越苦闷,意识到自己冲动的那刻,他立
停下
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