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里面都要化了……”苏情说。

        他可能是开始阵痛了，也可能是看出了我的敷衍，咬着不再说话了。

        化蜜蜡是个难受折磨的过程，他在床上张着，颤抖着手将蜡探入自己的口，一边发出难耐的呻。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了进去。不用再顾忌破他的蜡封，我全无保留地用力贯穿他，每一下都直捣红心，撞在那层蜡上。

        我沉默地拿浴球过他的腹，停顿在他的双间，轻轻了他垂着的，“张。”

        延产这几个月他几乎每天都会经历产痛，我洗到一半，他又捂着腹开始喊疼。

        这个孩子毕竟被他强留在肚子里十三个月。时间一点点地逝，苏情似乎越来越疼，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呼。

        疼那不是肯定的吗？

        颜医生跟苏情似乎熟了不少，用恨铁不成钢地语气：“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瓜熟落，你不让它落，有你的苦吃。”

        我最后在他内，酣畅淋漓地完这一场。他整个人都是的，抱着胎腹蜷缩在我的怀里。

        苏情比段霖温驯得多，乖乖地张开任她们检查。护士拿过棉签和纱布，把他间的蜡渍细细清理干净。

        “我有点怕――”他忽然拉住我的手，神情说不出的脆弱，“会不会很疼啊？”

便把门关上。

        他急促地了口气，表情似有惧意。那层蜡成了色的水渍，从他的后里一滴滴了出来。

        苏情疼了起来，五官都挤成了一团，埋怨似的呻着，“哈，怎么，这么慢……我终于放你出来了……你快出来啊

        “你生孩子还赶时间啊？”颜医生哭笑不得：“你还有十八个小时，加把劲应该来得及。”

        过了两个小时，苏情似乎越来越疼，嘴里断断续续的呻愈大。

        苏情又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双手死死抱紧了肚子，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声。

        “嗯……啊……痛！额啊……”

        我的医护团队也已经到了。一回生二回熟，他们反正也有了家里接生的经验。

        我摸了摸他的脸，挥手让人过来给他汗。

        他发出痛楚而愉悦的呻，一遍遍地求饶，又混着渴望的诉求。

        他穿着我的白衬衫。他的肚子太大了，纽扣本扣不上，只是两条瘦弱的手臂套了进去，两只袖子显得十分宽大，忽略他高耸的肚子，倒是有点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啊啊……”苏情脸色已经十分苍白，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呼，低低地问：“一、一直维持在甄少……开的宽度？”

        “什么样的感觉？”

        他小声叮嘱她们：“明早之前要生出来啊。”

        苏情缩了一下，肚这时又颤动了一下，他抱紧了胎腹，嘴里又漏出了低。

        我有些遗憾地抚摸着他的大肚子。

        苏情歪了一下，“哈……你判断错了，他可神了，这三个月没日没夜地阵痛。呃……！”

        我只是低亲了亲他的发旋，柔声：“不会的。”

        我并不帮忙，只是替他架住了，专注地看着他的两手指将银放进了黝黑的产里。

        我笑了笑，牵着他上楼洗澡。

        他刚被我过，现在还是红的，口隐约可见粉的肉。

        他的分得很开，巨腹隔绝了他的视线，他只能摸索着在自己后捣鼓。

        他充满痛楚的面孔在水雾中朦朦胧胧，美得出尘脱俗。

        “产已经开了四指，看起来还很顺利。”颜医生说：“延产是件很冒险的事，幸好产力还没被你折腾光。”

        颜医生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产不开了。这开的宽度估计是你们早上交折腾的。缩的强度不够把这个孩子推出来。”

        颜医生一直凝神看着他，下了新的判断，“阵痛开始有规律了，可是还是不够。”

        苏情颤抖着分开了，双手捧着剧烈胎动的巨腹，痛苦地说：“上就让你出来，别、别踢我了……”

        苏情执拗地说：“必须来得及。”

        苏情察言观色的水准已经登峰造极，抬起脸乖巧地讨好我，“我再给你生，生很多个。”

        苏情坐在沙发上，自觉地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