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让你这个当爸爸的，关了他几个月。”我轻声：“忍一忍别再用力了，羊水都还没破呢。”

        好歹见过段霖分娩，程算是摸清楚了。

        这一点苏情就比较省心。

        在足足三个月的产痛折磨下，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缩时不会盲目地跟着用力。

        一个下午一晃过去，窗外已经入了夜。

        颜医生脸色凝重：“六指了，羊水还是没破。”

        苏情整个人已经被汗水打了，白色的衬衣紧紧贴着他的曲线，硕大的肚子被胎儿踢得变了形状。

        他哭叫着：“怎么会……这么疼……为什么――”

        我望了一眼他的产，黑黝黝地张着一个孔，已经不再往外水，细细的发上都是干涸的。

        楼下传来开锁的电音，过了不久，段霖抱着两个婴儿襁褓走了进来。

        我朝他招了招手。

        段霖迟疑地看了看满屋子的女医生护士，再看了看怀里的两个女儿，又去了婴儿房，把孩子放好再回来。

        他从仪后面绕过来，避开了医护人员，视线偶尔在她们上掠过，也是带着些许的警惕的。他来到我边，小声和我解释：“宜儿和宁宁都睡了。”

        段霖半个月前生的两个女儿，起了名叫甄梓宁和甄梓宜，我选的，他没有任何异议。

        苏情的产程明显还要一段不断的时间，我说：“你也去睡吧。”

        他说，“我陪陪苏情。”

        话虽如此，他的眼睛却一直不太敢往苏情那边瞟，似乎是通过苏情的狼狈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满脸的心有余悸。

        我把段霖抱了过来放到我上，握着他恢复纤细的腰肢。

        段霖似乎有点不高兴，还是顺从地抬起，隔着布料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问我：“多久了？”

        我意识到他在问苏情的产程，“七八个小时了吧。”

        “我让厨房准备了一些提神的稀粥，也让苏情喝一点吧，他要撑不住了。”他说。

        我点默许了。他从我下下来，过一会儿带着几个家佣上来了。

        我才发现他准备的不止稀粥，还有温热的糖水和几菜肴，细心地分成几份便当盒。

        苏情的产程确实已经停滞了，他躺在床上，疼得面色灰败憔悴，眼睛里一直无意识在掉泪。

        我草率地扒拉了几口饭菜，就端了稀粥去喂苏情。他下意识地抗拒，睁眼看见是我，顺从地张口咽下了。

        他每一口似乎都咽得很艰难，时不时咳得满脖子都是。最后段霖拿着手帕帮他拭干净，又用喂了他一碗糖水。

        医生和护士果然都是见惯的专业人士，对着这样血腥的场景依然吃得下饭，偶尔交接耳，话音似乎隐隐透着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