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在看。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听着城市的夜声，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时允。”姜太衍忽然开口。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姜太衍转过，碧瞳在月光下如深潭，“我真的很庆幸，当年搬进公寓时，是你陪着我。”

        尹时允笑了。他合上书，站起，走到秋千旁，在姜太衍边坐下。秋千轻轻晃动，铁链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我也很庆幸。”他说，手臂自然地环住姜太衍的肩膀，“庆幸这二十年来，每一天，我都在你边。”

        姜太衍靠进他怀里，脸贴着温的膛，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

        怦。怦。怦。

        像永恒的节拍，像生命的锚点。

        “以后也会在吗？”他轻声问。

        “嗯。”尹时允低，吻了吻他的白发，“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在。”

        春风过，阳台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远，首尔的灯火彻夜不眠，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梦。

        而在这个三十六层的阳台上，两个人相拥着，在温柔的夜色里，在终于平静下来的生活中——

        找到了他们永远的，

        归栖之所。

        ---

        后记·花开有时

        一年后的春天，首尔大学校园。

        又是一年樱花季，粉白的花如雪纷飞。姜太衍刚结束一场讲座，抱着讲义走出教学楼，白发在春风中微微扬起。

        “前辈！”

        一个高大的影从人群中快步走来。尹智久停在面前，185公分的格撑着一整洁的西装——今天是毕业典礼，他是这一届的优秀毕业生。

        “恭喜毕业。”姜太衍微笑，递过去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一套装版的《游戏设计模式》。

        尹智久接过，耳微红，但这次没有躲闪视线。“谢谢前辈。那个……我拿到BH公司的offer了。”

        “我知。”姜太衍点，“策划组的主跟我夸过你，说你的设计方案很有想法。”

        尹智久的脸更红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鞠了一躬：“我会努力的！不辜负前辈的期望！”

        然后，他直起，目光在姜太衍脸上停留了一瞬——那里面有感激，有仰慕，还有一丝终于释然的温柔。

        “前辈，”他轻声说，“要幸福。”

        姜太衍愣了愣，然后笑了。

        “你也是。”他说，“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

        尹智久用力点，然后转跑向等在远的朋友们——波冬队长、万圣节茄子、猫咪喵喵喵、朴辉谭子，那些游戏里的战友，此刻都穿着毕业袍，在樱花树下向他挥手。

        姜太衍看着他们的背影，角扬起。

        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有些感情，注定只能以某种形态存在。

        但那些相遇，那些陪伴，那些笨拙的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