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听着安娜的讲述，那一刻，我心底最后一块关于“人xing”的坚冰，也彻底rong化了。
我曾以为自由是希望，但事实是：牧场外，只有更混乱、更彻底的nu役与背叛。安娜的归来，用血淋淋的事实证明了――我的选择，才是这个新世界唯一的生存法则。
安娜颤抖着，继续说dao，声音里带着一种回想起地狱时的战栗：
“雅威姐，你不明白……她们已经不再是我记得的样子了。妈妈，还有姐姐，她们的眼神里没有对我的怜悯，只有对交pei的渴望，和对那tou野猪首领的狂热崇拜。”
她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
“她们告诉我，作为女人，我们的职责就是与那只野猪交pei，为它生下更多的孩子。她们guan这个叫作我们这个家庭在这个新世界里的‘血脉使命’。”
说到这里，安娜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隆起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们甚至看着我的肚子，lou出那种厌恶的表情。她们想要强迫我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仅仅因为这是山羊的种，而不是野猪的。她们bi1我和她们一起怀上那只野猪的孩子，说这是我作为‘女儿’和‘妹妹’该承担的责任……”
“她们说，如果我不这样zuo，就是背叛了我们这个家庭的‘神圣使命’。”
安娜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夺眶而出：
“不仅是说说而已……她们真的动手了。妈妈和姐姐，她们把我绑起来，用那种带着血腥气味的手段威胁我，强行把我拖到泥坑边。”
“她们用力撕开了我的衣服，哪怕我哭着喊‘妈妈’，她们也没有停手。她们把我按倒在地上，两个人死死压住我的四肢，把我像祭品一样暴lou在那tou野猪面前。”
“那个野猪首领……它太可怕了。它凶猛而暴躁，shen上散发着比山羊更加原始、更加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和腐臭味。”
“它的巨大shen躯压迫着我，让我无法动弹。尽guan我想反抗，但shenti却不听使唤。我感觉自己的骨tou都要被压碎了……”
安娜闭上眼睛，仿佛那gu腥臭味又钻进了鼻子里：
“我被bi1迫着让它的阴jing2进入我的shenti，感受它的蛮横力量和毁灭xing的野xing……而我的亲生母亲和姐姐，就在旁边按着我，一边看一边为它加油，在那喊着‘接纳它’、‘这是福气’……”
“我趁着那tou野猪she1jing1后的松懈，拼了命才逃出来的。我宁愿回来zuo山羊的nu隶，也不要在那里zuo那群疯子的‘家人’。”
听完这一切，我沉默了许久，然后伸手轻轻抱住了她。
“你zuo得对，安娜。”我抚摸着她的tou发，也抚摸着她肚子里的山羊种，“这里才是家。那个世界，已经没有家人了。”
她靠在我怀里，终于放声大哭。
那一刻，我们都明白了：文明已死，唯有顺从特定的主宰，才能苟活。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
“我曾试图反抗过，但那tou野猪的力气太大，完全不让我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她又低下了tou，轻声dao，“在她们的bi1迫下，我以为我死定了。直到几天后的一个深夜……”
她抬tou看了我一眼，声音低哑，仿佛是从灵魂深chu1挤出来的回音：
“那天夜里，有人救了我们。”
我心tou一震，凝视着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心中那份早已沉寂的、关于“自由”和“希望”的幻想，竟微微tiao动了一下。
难dao……外面还有人类的力量？
她却只是低下tou，双手紧紧搅在一起，指关节惨白：
“是反抗者。那是一群由幸存男人组成的武装小队，他们一直在城市废墟中游击，尝试解救被困的女xing。这次……他们终于成功潜入了野猪的巢xue。”
“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用火把制造混乱，用不知哪来的猎枪和土制炸弹打跑了守卫的野猪，砸开了关押我们的木笼。他们把我、我妈，还有我姐都带走了。”
“你知dao吗？雅威姐，当时看着那个满脸胡渣的男人向我伸出手，说‘别怕，我们带你回家’时，我真的以为，我终于自由了。”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瞬，手指在破烂的裙摆上剧烈打着颤，接着才继续说：
“可我错了……那gen本不是一次成功的救援，而是一场早就设计好的、用来捕获逃亡者和反抗者的，终极陷阱。”
我眉tou紧锁，心脏狂tiao，却不敢打断她。我能感觉到她shenti散发出的冰冷绝望，那比任何痛苦都更ju传染xing。
安娜深xi一口气，眼中liu出血泪：
“我妈和我姐，她们早就不是以前的她们了。她们已经……已经被那只野猪彻底占据了shenti和思想，甚至爱上了那种被支pei的感觉。”
“她们甘愿成为它的母猪，生下它的孩子，她们gen本就不想逃。她们只是在执行任务――是那只野猪首领派她们潜伏进反抗者的队伍中，假装被救，其实是为了……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