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犹豫了。可我姐却在旁边冷冷地盯着我的肚子，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肉。她凑到我耳边威胁说：‘如果你不动手，我就把你怀上山羊野种的事告诉那些反抗军。你知那群男人最恨什么。如果他们知了，一定会把你肚子剖开，把那个小杂种摔死。’”

        “你也会习惯的。”

        这份阴险的算计，远超我所见的任何野兽或人类。虽然大家都是为了各自的主人，但我却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比野兽更残忍，比魔鬼更阴险。

        “雅威姐，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本不想对救命恩人这样的事，可是……我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被他们伤害！那是我的孩子啊！即使它的父亲是山羊，即使它是个怪物，它也是一条生命，它不能被剥夺生存的权利！”

        “我妈和我姐动手极快。她们从靴子里出藏好的刀片，像杀鸡一样，熟练地割开了那些沉睡男人的咙。甚至连几个只有十几岁、负责放哨的男孩都没有放过。”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跟随她们的步伐。我们穿过那片阴暗的森林，每一步都让我感到心的沉重。我清楚地知，自己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再也没有人能带我们离开那里，那个让我心生畏惧的巢。

        她抬起手用力了眼角，勉强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曾尝试挣扎，试图逃脱，但当我看到母亲和姐姐的眼神时，我知，我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那份曾经真诚的渴望被救出去的假象，在血腥中彻底破灭。反抗者们的努力，甚至是他们的牺牲，最后全都化作了泡影。

        我母亲和姐姐依旧在那儿，她们早已不再是我曾经熟悉的模样。姐姐的眼神空，母亲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们看见我回来，眼中没有一丝惊讶，仿佛一切都在她们的计划之中。我不敢去看她们，只是低下了，想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突兀。

        回到野猪的巢时，我的心几乎要停止动。

        我们没有了反抗的力量，只能无助地被押回那个野猪的巢。我知，那野猪首领的巨大躯早已在等着我们，它正带着无法抗拒的气息，等待着它的“祭品”回归。

        姐姐曾走过来，冷冷地对我说。那声音不再是我熟悉的姐姐，而像是某种被驯化到极致、只剩下使命的工。

        那种空气中弥漫的烈气息，不是属于人的，而是属于野兽的腥臊与绝对支的威压。它得我不过气，几乎让我的每一神经都在警觉地颤抖。

        “剩下的那些女人都被绑了起来，嘴里着布。她们哭着、挣扎着，看着满地的尸吓了子。可我妈走过去，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摸着她们的说：‘别怕，别哭。等你们感受到那位野猪大人的，就会明白我们为你们安排的是多么荣耀的命运。’”

        “‘去，撒在他们煮食的水壶里。只是让他们睡着一会儿，不会死。’她这么对我说的。”

        说到这里，安娜的眼泪了下来，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坚定：

        “我们被带到一个废弃仓库里，反抗者把我们藏起来，打算第二天启程转移。可那天夜里，我妈悄悄找到了我，她给我一包东西――那是致幻的毒蘑菇粉末。”

        “那晚他们喝了水，没多久便纷纷倒。我以为只是迷晕，可接下来……”

        她们的眼神空、麻木，甚至带着一丝对“献祭”的病态期待。那种期待让我几乎要窒息。

        听着她的讲述，我倒了一口凉气，脊背发凉。

        我知，若我不假装顺从，我很快就会像她们一样被彻底征服。她们被彻底驯化了――不仅是上的征服，更是心理上的。她们不再有自己的想法，甚至没有反抗的意图，只是机械地执行着野猪的命令，为它生育更多的后代，成为它最忠实的工。她们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母亲与姐姐，她们是完全依附于野猪的、只剩下生功能的。

        我被迫也得开始适应这种新的生活方式。每当我看到那些女人开始由反抗到顺从时，我的内心

        “所以我没办法……我只能趁他们不注意，把粉末撒进了汤锅里。”

毁那个据点。”

        “我姐冷笑着说：‘男人不需要留，他们没用。把他们留着就是浪费粮食。’      那份冷漠，像是机在宣读最终的判决，彻底否定了所有人类的价值。”

        “我缩在角落里发抖，看到我姐笑着用反抗军衣服上的布干了刀子，然后转对我说：‘你会习惯的，妹妹。野猪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男人只会碍事。’”

        安娜猛地抬起，愕然看着我，眼神变得空而狂乱：

        “血……溅得到都是。热得手。”

        而安娜并没有停下，她继续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碎的颤抖：

        周围依然是那片黑暗、冷的窟，野猪的低吼声依稀可闻。我知，它早已等候多时，正带着无法抗拒的望，等着我的归来――和我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