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用左手轻轻握住他那不安分的"小兄弟"――它在我手掌里动了一下――将它拨到一边，按在他的腹上，给剃刀腾出工作区域。然后用右手沾着泡沫的手指将的发仔细理顺、涂抹均匀。

        开始了。

        他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但他的反应说明一切――那被放开之后又翘起来的东西，不但没有因为恐惧而掉，反而更加坚了，端还在持续渗出。

        泡沫的清凉和刀片的微凉交织着我手指的温热――三种不同温度的感同时作用在他最脆弱的位。他浑都在发抖，我能感觉到他的在我掌心里缩成了紧紧的一团――像两只想缩进壳里的小乌。

        原本被一片深色发覆盖的区域，此刻变得光洁如新，一发都不剩。粉红色的肤（因为刚刚被刮过而略显感）上面，那依旧立的东西和下面两颗同样光洁的，就这样赤地、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失去了发的"衬托"之后，它们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突兀、也更加……幼

够锋利，保证一刀干净利落不需要反复刮（反复刮容易伤肤），手柄大小适合我的手型。刀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看到的时候明显屏住了呼。

        我退后半步，审视我的"作品"。

        这句话既是调侃也是真心提醒。他的反应是脸颊，全紧绷――但那被我按在他腹上的东西确实消停了一些。恐惧的威慑效果不错。

        这里的肤完全不同。柔、褶皱、弹极大，而且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表面总是在变形。我的左手放开了按着他"小兄弟"的姿势，改为轻轻托住他的，用手指将褶皱的肤轻轻展平，绷紧，然后才用刀片极其耐心地、一小片一小片地刮去上面细密的发。

        我先仔细刮干净了他小腹下方和大两侧的区域。这些地方的肤相对平坦，作起来比较顺手。每刮完一，我都会用拇指轻轻抚过刚刚清理干净的肤检查光度――如果还有残留的茬就补一刀。

        他的那东西虽然被我按住了，但每隔一会儿还是会不争气地抖动一下。每次抖动我都会注意到――因为它就在我的手掌下面。我时不时会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弹它一下，力不重，但足够让他"啊"一声。

        我花了很长时间在这个区域――必须极其小心，褶皱多、弧度大、肤薄。每一刀都要换一个微小的角度，确保发被贴剃净的同时不伤害到表。我的呼不自觉地放慢了――专注的时候就会这样――温热的气息从近拂过他的肤。我注意到每次我的呼拂过去的时候，他上就会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疙瘩。

        我放下剃刀，拿出一条预先准备好的温热巾，仔细地去他下半残留的剃须泡沫和刮落的发碎屑。当巾过那些刚被清理过的肤时，他的轻轻颤了一下――那种火辣辣的、微弱的刺痛感我能理解，自己刮完也会有。

        终于，正面的工作完成了。

        "狗狗的好可爱哦，像两颗小鸽子。"我一边刮一边评价着，打破紧张的沉默，"主人要把它们清理得干干净净，这样才更漂亮呢。"

        "狗狗的小鸡鸡好不听话哦，主人可是拿着刀呢，它胆子也太大了吧？"

        剃刀冰凉的金属边缘轻轻贴上他的肤。然后我用极其轻柔的力，沿着发生长的方向缓缓动。"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刀片刮过发的声音。每一刀下去，都会带走一小片覆盖着白色泡沫的发，出下面光洁的、微微泛粉的肤。

        这种在"危险"（刀片）和"戏弄"（弹）之间交替施加的刺激，让他的进入了一种很微妙的状态――既紧张到极点（怕被割伤），又兴奋到极点（被碰）。这两种极端情绪的叠加，让他全的肌肉都于一种微微颤抖的共振中。

        我的动作非常小心，每一刀都经过计算――角度、力度、方向。这不是我第一次用剃刀（我自己上的发也是自己理的），但这是第一次在别人的、而且是那么感的位置上作。手不能抖，注意力不能分散，每刮一下都要确认肤没有被刮伤。

        说实话，这种细作需要的专注程度很高。我几乎是半蹲在他两之间，近距离地面对着他最私密的位，呼和刀片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我能闻到剃须泡沫的柠檬香气混合着他的温度散发出来的那种――怎么说呢――很"男"的气息。不难闻，但很烈。

        然后，目标转向了更感的区域――他的。

        "狗狗，好你的小鸡鸡哦，"我一边涂抹着泡沫一边说，"它要是再这么不听话地乱抖，万一被主人的小刀刀割伤了，可不怪我哦，嘻嘻。"